厨房和主臥有用玻璃推拉门隔开,能放下一张单人沙发,书桌和一张一米五宽的床。
唯一的採光,就是臥室的一面窗户,如果想通风的话需要將大门打开。
女房东在这段时间不停地偷窥著北原白马,就差把他身上的衣服直接给拔下来了。
北原白马还挺满意这里的,但他满意没用,毕竟住的人不是他。
“嗯,就这里吧。”斋藤晴鸟和他的眼光一样,
“那签合同吧。”
当女房东见北原白马竟然是当地的老师时,一股反差感涌上心头,立刻投去暖昧的目光说:
“哇,你年纪轻轻的,没想到当了老师?还在神旭?”
“嗯。”
“真好啊,我女儿今年国三了,明年就打算考神旭。”
北原白马保持著和煦的笑容说道:
“多多加油,神旭的教学资源和市立的比起来还是很不错的。”
女房东心情愉悦地笑著说道:
“呀,老师您是教什么的呀?”
“音乐。”
“哦,音乐啊。”
不知为什么,北原白马能很明显的感受到她的热情有所衰减,可能不是主科目,都不是很受家长们的重视。
作为斋藤晴鸟的担保人签好合同后,女房东就將钥匙交给了她。
“不打扰两人了,祝您居住愉快。”
她还以为两人是来同居的。
斋藤晴鸟的耳朵有些通红,但並未作出解释,只是一味地对著她深鞠躬:
“劳烦您了。”
门被关上,斋藤晴鸟才鬆了一大口气:
“谢谢老师,终於能租房了。”
北原白马拉开唯一的一张窗户说:“现在交了租金后,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斋藤晴鸟沉默了一会儿,嘆了口气说:
“我现在倒是不怕被北原老师您嘲笑了,还有五万多....:
“你真没打算和家里人沟通一下?”北原白马困惑地问道。
“没打算。”
“经济来源呢?”
“现在是暑假,去打工赚钱。”
“想好做什么了?”
“唔...:.:”斋藤晴鸟不知所措地单手抱臂。
北原白马有些纳闷,如果她想到有这一天,会一直请吹奏部的部员们喝水还有承包部费吗?
他掏出钱包,直接拿出了一叠万內钞票放在桌子上。
“北、北原老师!”斋藤晴鸟的小脸上掠过一抹惊,“我不能收这些!太多了!”
桌面上是二十三张万內钞票,几乎是北原白马钱包里的全部万钞。
北原白马直接抬起手示意道:
“这些钱你可用可不用,我不会逼你用。”
他的一番话让斋藤晴鸟不明就里地皱著眉头,轻柔摇曳的刘海斜在额头的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