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提醒你一下。”
久野立华微微嘟起嘴,心想著把这次全道大会的独奏名额拿下来给你看。
“谢谢提醒,真依走吧,老地方。”
每个吹奏部部员都有一个“老地方”,久野立华口中的老地方是五楼的露天架空走廊,是充满阳光的地方。
两人一前一后地拿著乐器和谱架来到露天的架空走廊,天空宛如港祭上的夏威夷刨冰,蓝白相间。
“真依觉得神崎前辈吹奏的怎么样?”久野立华將谱架组装放好,再哗啦啦地翻动著谱曲到soli的片段。
雾岛真依陷入沉思,掛在谱架上的钥匙圈,闪闪发亮的金色正一脸无邪地望著自己。
“很强,但江藤学姐可能进不去全道了。”她坦诚地陈述感想,没有一点心机。
“真的假的?”久野立华有些惊讶,“那独奏呢?”
雾岛真依摆出了吹奏的姿態,指腹轻轻地摁在音键上,语气平静地说:
“我能贏。”
“鸣哇,区区一年生,竟然这么囂张。”久野立华笑著说道。
雾岛真依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唯独不想被立华说囂张。”
两人相视一笑,不一会儿,开始了合奏。
《斐伊川的奇稻田姬之泪》的双簧管与小號soii,是以优雅抒情与高度技巧构成,两者的交替独奏,强调出坚韧与牺牲、毁灭与復甦。
令人心醉神迷的悠扬木管与气贯丹田的小號低音,两者相辅相成,编织成动听的旋律。
每个音符都很清晰,而且水乳交融,圆润的旋律静静地阳光中流淌。
等到soli的休止符落下,久野立华的小嘴离开了樱色的唇。
她刚想和雾岛真依说“nicegiri”!的时候,却发现北原白马和由川樱子就站在一旁。
“北原老师。”两人纷纷转过身子。
“吹的不错。”北原白马笑了笑。
虽然依旧有些瑕疵。
“吹的不错是不错,但现在这里已经不能再吹了哦。”由川樱子不好意思地笑著说。
她的黑髮编织成三股扎在一遍,齐眉的刘海掛在前额处,怎么看都给人一种朴素的感觉。
“谈?为什么?我一直都在这里啊!”久野立华惊地说道。
由川樱子的双手上拿著一叠小册子,似乎是夏季住宿的注意指南。
“如果是大家练习结束后离开还可以,但这个时间点在这里吹的话,反响很大哦?久野学妹难道没发现没人和你抢这里吗?”
久野立华环顾四周,很是沉闷地说:
“我以为她们是不敢和我抢。”
“没这回事.....
?
由川樱子笑著嘆了口气说,
“现在是暑假,很多教室都空著,你可以去看看,最好確认下不会撞。”
雾岛真依对著她深鞠躬说:
“抱歉。”
“对了,北原老师,刚才我们的soli吹的怎么样?”久野立华好奇地问道。
北原白马笑著说道:
“还是有瑕疵,你们可以去听听长瀨同学和神崎同学的soli,他们在细节方面处理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