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我挺在乎別人的口味,试一试也可以,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
“嘰”地一声,斋藤晴鸟拉出椅子,坐在北原白马的对面但始终没有动筷,
只是静静地望著他。
北原白马被她的视线盯的受不了,吃了一口煎鱼块,如同排解这份尷尬说:
“可以,不咸,刚刚好,你的厨艺很好。”
斋藤晴鸟悬在空中的心逐渐放了下来,脸上挤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说:
“北原老师能喜欢就好。”
“应聘顺利吗?”他问道。
“嗯,是客服,人事和我说一些话就让我通过了,明天就能上班了。”
北原白马直白地说道:
“因为你声音好听吧,这对客服来说很关键。”
斋藤晴鸟授了授侧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
“没有.....没那么好听......
看著对座少女有些燥红的脸蛋,北原白马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別红啊,我隨口一说的。
“其实我早上碰到裕香了。”
斋藤晴鸟用筷子粘起了一团米饭放进嘴里,柔嫩触感的唇畔上下掀动著。
北原白马抬起眉眼,从她的瞳仁里窥见了些许悲伤:
“然后呢?”
“她和我说,我们两人一笔勾销了。”
斋藤晴鸟將筷子含在嘴里,像是愣神了般,有一下没一下地咬著,
“应该是......不能是朋友了,从陌生人开始吧。”
北原白马沉默了会儿,直到將嘴里的鱼块咀嚼到糜烂才吞下肚。
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有多少人,能將有交织过的人当成陌生人的?
“这句话是允许你回来了?”他问道。
斋藤晴鸟脸上的表情愈发不安,嘴巴如同金鱼般不停地翁动著。
原本还在熊熊燃烧的太阳,如今已隱没在红的云层里,一只鸟在窗的框架中划过一道黑线。
“北原老师......你觉得呢?我能回来吗?”她鼓起勇气问道。
沉重的气氛几乎都要把肺部给戳穿一个洞,就连呼吸一下都觉得辛苦万分。
北原白马深呼了一口气,抽出桌面上的纸幣擦拭著嘴唇:
“只要你回来对吹奏部来说是正面提升,我就不会反对你。”
冷静的声音以及端正的容貌,都让他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柔和的气息,但唯独斋藤晴鸟明白,他这种模样简直就是欺诈。
斋藤晴鸟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紧咬著下唇说:
“真的吗?我想听北原白马的意见。”
北原白马证了一会儿,眼前少女的表情很是坚毅,仿佛在告知她现在所说的都不是玩笑。
“我更希望你喊我北原老师。”他说道。
斋藤晴鸟的脸颊像是喝酒了般微微泛红,筷子在她的手中变成了大大的剪刀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