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不知不觉,话音就戛然而止,从各个角落都传来了酣眠的鼻息声。
在恍惚之中,长瀨月夜睁开眼晴,与黑夜相同顏色的长髮,在洁白的枕头上披散开来。
她重新闔上眼睛希望能入睡,但单薄的眼皮不似先前那般沉重。
侧过身子,磯源裕香恬静的睡脸映入眼帘,隱约能察觉到少女呼吸的频率。
长瀨月夜从枕头下取出手机,静悄悄地钻出被褥,想喝一口水再上个卫生间,然后再回来睡觉手蹋脚地拉上门,来到昏暗的走廊上,她才刚亮起手机屏幕。
时间是凌晨两点,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静默,窗外的景色笼罩在银色的光华下,森林烘出了浓厚的黑影。
长瀨月夜来过这里两次了,对自动贩卖机和卫生间等场所都轻车熟路。
来到楼下,白天练习的音乐厅佇立在眼前,她来到自动贩卖机前,从机器里散射出来的光线格外刺眼。
这里的饮料比外面的都要贵个一百门,学校里最火爆的商品草莓牛奶,在这里也要两百八十用。
“长瀨同学?”
这时,身后冷不防地传来一道声响。
“婴一—!”
长瀨月夜嚇得浑身紧绷,胆子小的几乎都快撞上自动贩卖机了。
见她反应这么大,北原白马见状连忙说道:
“没事吧?”
长瀨月夜定晴一看,才发现是北原白马。
他穿的衣服比平时简单多了,一件宽鬆的白色t恤和一件短裤,脚上还穿著拖鞋。
懒散的模样和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呼......”长瀨月夜轻轻拍了拍胸,感觉双腿就像融化了的玻璃一样软软的。
北原白马望著她那张被嚇到苍白的脸:
“我有这么嚇人吗?”
不得不说,好看的女孩子穿什么衣服都美,丝绸般的黑髮在背部倾泻而下,裸露的四肢纤细白暂。
而且长瀨月夜看上去没有穿罩,很软,刚才被嚇到蹦的一下都在跳。
“没,是我总是一惊一乍的。”长瀨月夜极力保持著冷静说。
“喝水吗?我请你。”
北原白马站在她身边说,
“草莓牛奶可以吗?我看大家好像都喜欢喝这个。”
“嗯。”
不一会儿,自动贩卖机就掉出了一盒草莓牛奶。
“北原老师您不喝吗?”长瀨月夜接过来说。
“我只是出来透气的。”
“透气?”
“有些男生的打声太大了,我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睡不著就出来透透风。”北原白马说道。
“啊.....这样。”
长瀨月夜拆下吸管,对准插入,
“说起来我们准备睡觉的时候,下面的男生还很吵呢。”
北原白马愜了一下,说道:“抱歉,是我没管好。”
“没事的,北原老师当时应该不在。”长瀨月夜对著他露出甜美的笑容,
“其实我是一直在的......”北原白马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脸颊。
他也才刚大学毕业,男高中生其实是处於最会“发癲”的年龄,他也一下子被引进去玩了。
长瀨月夜呆呆地眨了眨眼睛,脑海中回想起楼下男生们说的奇怪台词,一想到北原老师可能也在说这些,忽然就捂住嘴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