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外出,对他无效。
四宫遥已经换上了运动服,头顶戴了个鸭舌帽和他匯合。
现在时间还早,完全能爬一次惠山再下来,毕竟这山不会很高。
“真好,和男朋友出去看风景,还要等到他的女孩子们睡觉的时候。”四宫遥挪输道。
.”北原白马面露难色,“那我也没办法,晚上出去也太危险了吧,这里可不是函馆山,晚上是没灯的。”
四宫遥楼住他的胳膊说:
“逗你玩呢,赶紧走吧。”
时不我待,两人带上一瓶水朝著惠山森林走去。
耳边,传来鸟儿的扑腾声与流过碎石的宗宗水声,有什么生物从草丛中飞快地蹄出来,又入了另一片丰茂的树林中。
在一片开阔的河滩地,两人稍作休整,拍照留念。
北原白马喝了一口这里的溪水,没书本上说的那么甜,没有味道,但確实很甘凉。
再往上走,来到了半山腰的海峡展望台,太阳在海边吐出灿烂的朝霞,海面上的波光宛如数以亿计的鱼鳞。
“早上好一一!”北原白马大声呼喊。
因为太过宽阔,听不见任何回音。
休息一会儿又往上走一小段路就能抵达惠山展望台,这里看得更清楚,清晨的阳光扑打在脸上很舒服。
拍了些照片,和四宫遥来个象徵意义的山顶之吻,两人就结伴下山。
回到集训处,已经是七点出头了,北原白马洗完澡回到餐厅吃饭,里面已经坐满了吹奏部的部员,都在紧张地吃著饭。
但是她们一看见北原白马进来吃饭,就知道不用著急了。
“北原老师你起的真晚啊。”久野立华端著早饭坐在他的身边,盘子里放的事培根、煎蛋、香肠。
雾岛真依也坐了过来,盘子里面有一颗小番茄:
“北原老师今天是去爬山了?”
北原白马点点头说:“对,想著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就早起爬山了。”
“唔,北原老师为什么不喊我啊?”久野立华鬱闷地说道,“我也想去爬山。”
“想爬山的话,我们明天早上就一起去唄。”长泽美雅和后藤优也坐了下来。
只是两分钟,北原白马的身边就又坐满了少女。
“这个估计不行。”北原白马直接拒绝。
“为什么?”
“规定是这样的,你们外出的话,我无法保障你们的安全。”
“那北原老师可以带我们一起去。”
..看过一次的风景,倒是没多大兴趣了。”
“这种人生態度可不行啊北原老师。”
久野立华挺起“引以为傲”的胸部说“每一件事都需要去慢慢体会的,光一次是感受不到其中美好的,很多东西需要多次品味才能领悟其中真諦!感受万物的奥秘!”
“这就是你睡觉时一直钻真依被窝的理由?”长泽美雅吐槽。
雾岛真依苦笑了下,昨晚的睡眠质量確实有些差,但还好做过心理准备,也不是太糟。
“总之不准出去爬山。”
不管久野立华怎么撒娇,都无法通融。
北原白马吃完饭走向音乐厅,准备开始吹奏部的练习。
早上的训练是依旧是全声部合奏练习,下午他允许学生们自由安排时间,是个人练习还是声部练习,让她们自己决定。
大部分人都选择自由练习而不是声部练习,每个人都寻找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开始吹奏练习。
本来有的部员都打算去休息了,结果发现同声部的人还在练习,硬是不敢去休息。
夜幕逐渐降临,晚饭的气氛不比清晨,显得愈发紧绷,仿佛有一根隨时会崩断的弦。
特別是铜管乐器的部员,因为人数多近百人,所以今天北原百马只会先决出铜管乐器的a编对她们的逗些人来说,战爭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