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白马这么说著,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两个人的心臟扑通一声猛烈地跳起来。
是盯著他看的事情暴露了吗?磯源裕香假装不知道自己的脸因为羞涩而燥热。
“早上好,北原老师。”
长瀨月夜显得游刃有余多了,她起身以形態固定的优美礼节行礼。
少女这富有涵养的模样,让磯源裕香的耳朵一下子更通红了,也跟著站起来,本想跟著学行礼,却发现学的一点都不像。
顿时有些后悔,丟大脸了,简直羞愧得想逃,但又捨不得离开,这种心情真是不可思议。
北原白马却压根不在意这些,笑著说道:
“你们两个人早饭都吃过了?”
磯源裕香:“还没。”
长瀨月夜:“是有什么事?”
“我给大家买了些烟,已经快到了,如果你们两个人方便的话,可以帮我一起搬,
男生们还在睡觉,放心不重的。”北原白马的脸上浮现出亲切的笑。
“烟?能行吗在这里?”
长瀨月夜看了一眼四周,都是葱绿的森林,要是起火可不得了。
她脸上的担忧,都被北原白马看在眼里。
“放心,只是仙女棒和一些小烟火,控制好区域再备好灭火器,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晚上木管和打击乐的试音选拔结束后,大家可以去玩一玩。”
北原白马一口將剩下的夹心三明治吃掉,看了眼周围说,
“在这里除了空气和景色好一点外,確实没什么可以玩的了。”
“仙女棒!我最喜欢玩仙女棒了!”磯源裕香兴奋地说道。
“行吧,如果北原老师这么说的话。”长瀨月夜说道。
两人先去了食堂吃完早饭,过了一会儿运输烟火的小麵包车就开了进来。
如北原白马所说的一样,並没有买什么像魔法咒术一样能飞出去的烟,只有仙女棒,以及在地上规规矩矩溅射的小礼。
玫红与金黄交错的太阳升起,集训地点隨著部员们的醒来而变得热闹。
在搬运到一半后,赤松沙耶香等人也过来了,一看见是烟,开心的像个幼稚园的孩子,看一起搬。
“纱耶香,你看我的大拇指会一直不受控制地抽动!”铃木佳慧给她展示左手大拇指往里一弯,就开始剧烈抽搐。
赤松纱耶香露出一副哀痛的表情,伸出手握住她的大拇指说:
“完了佳慧,这是帕金森,如果不早点治疗,就连上卫生间都无法自理!会乱溅的!”
“没那么恐怖啦,只是肌肤过度使用和神经压迫导致的,过一段就好了。”由川樱子抬起手,擦拭去额头上的汗水说。
铃木佳慧微微眯著眼睛,抽出大拇指说:
“你总是这样小题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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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小题大做,这真是帕金森!你快死了!北原老师,我要带佳慧下山!”赤松纱耶香望著在和司机对货的北原白马说。
“你才快死了!”
北原白马在收货单上籤下名字,对著她说道:“下山可以,但等明天吧。
“也行吧,明天就明天。”赤松纱耶香点点头。
:::.明天下午就回家了吧。”铃木佳慧在旁乾瞪眼。
礼的搬运结束,早上八点吹奏部的训练不进行合奏,是各声部练习,北原白马一个个逛过去。
虽然低音声部有四宫遥在指导,但这不意味著他將低音声部全权放给了四宫。
毕竟两人的造诣不一样,学生们从中得到经验也不一样。
对於低音声部的部员来说,肯定是更希望由北原白马来亲自教的,特別是磯源裕香,
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著他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