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喜欢立华努力坚强的样子,还有经常坏心眼傻傻的样子”
“光说优点就行了。”
“我觉得都是优点。”
长泽美雅的手伸进久野立华的髮丝,少女痒痒般地呢起身体,
“但是,我觉得北原老师不是神,他也会做一些不让人喜欢的事情。”
久野立华笑著说道:
“竟然敢说这句话,美雅真是大胆。”
“因为只执著於实力是他的自私。”
长泽美雅露出一抹挪输的笑容说“你和他关係应该是社团里处的最好的了,我希望他能偏心选择你,將这份自私扩展到你身上。”
这不就是私人想法了嘛..:::.久野立华苦笑。
不过她还是更喜欢现在的北原老师,因为他让人人公平有机会,一年生和三年生,都有著相同的机会。
后藤优在旁说道:“立华,加油。”
“嗯。”久野立华点点头,对著雾岛真依说,“等我拿下独奏,就去你的店里吃大餐雾岛真依柔和地望著她,胸前轻盈的头髮微微摇晃。
“好。”
走进礼堂的后台,长瀨月夜已经准备好了小號。
“久野学妹。”她主动开口。
久野立华点了点头,坐在她的身边扣开乐器盒,陪伴她数年的小號映入眼帘:
“今天没看见四宫老师呢。”
她隨便找了个话题,长瀨月夜也毫不犹豫地接上了:
“北原老师说她孟兰盆节后才能来。”
久野立华取出小號,指腹上传来铜管冰凉的触感:
“这样。”
“久野学妹,很抱歉。”
长瀨月夜轻轻摁压著小號的音键,对著久野立华微微侧身鞠躬。
“什么?”久野立华皱著眉头。
“之前你因为晴鸟,需要站出来重新甄选的事情,她对你的心情视而不见了。”
长瀨月夜低下头,看向穿著乐福鞋的脚紧紧併拢,大腿的间隙中盛满了一条阴影的线久野立华却摇了摇头,一脸打心底的觉得无所谓:
“这没什么,当时我一点都不怕,不如说我会更担心雨守学姐的心理状况,还好她现在很努力,要不然我自己也会感到生气和不高兴。”
长瀨月夜忽地陷入沉默,在视野的余光中,少女的黑色小腿袜与白皙的肌肤形成美丽的对比。
她的喉咙自顾自地吞咽著唾液,用手捆住胸前的长髮,再鬆开:
“晴鸟可能接下来会回到社团,我希望久野学妹能不计前嫌,只要你可以,这次的独奏我也能让一然而久野立华却咬紧了牙,直接开口打断说:
“长瀨学姐想说把这次独奏让给我?这种话你真的能说出口吗?作为在某些层面上和我很像的一类人?”
少女直率地投来责问的目光,让长瀨月夜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这下子无法反驳,低头看著脚边的黑色乐器盒,再看看手中的小號。
从小就练习乐器的人,心中都会有一股演奏者的傲气,她和久野立华是一样的,从小就养成的。
“我根本就不在乎斋藤学姐,她怎么样和我没关係,所以长瀨学姐认真吹就好了。”
久野立华將脚摆成內八字,张开口说道,
“更何况你如果真的抱有这种想法,早就在试音当天就会降低水平,还要等到现在?
你心里根本就不想放弃。”
长瀨月夜別过脸抱紧了小號,宛如是防止內心的想法,像被抽絮一般不停地抽出。
像我们这样的人,是做不到双簧管声部那样,能在演奏上作假的。”
久野立华仰起头看著天板,將双腿伸得笔直。
“因为我们,都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