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华...:::”后藤优的眼角有些泛热,没忍住扑在长泽美雅的胸前。
雾岛真依口不言,寂静盈满在礼堂宽大的空间里。
一“不甘心,我不甘心死了,不甘心死了..::..!”
在集训的宿舍里,久野立华带著哭腔的声音,再一次涌现在雾岛真依的脑海中。
结果她的再次努力,还是没有得到心中所想的结果。
雾岛真依那双黑的眼眸中,映射著台上看上去小巧玲瓏的少女,她的心中到底在想著什么呢?
久野立华的喉咙来回颤动,可咽不下任何一口气,北原老师的选择不亚於一次巨大的衝击,让她全身麻痹。
热情正逐渐消退,不安在心中扩散,头顶上天板的木纹,越看越像椭圆了。
在此之前,还保持著和她相同温度的小號,与之前变成了完全不同的別物。
冰冷,沉重。
丧失了与小號的一体感。
本该牢牢的小號,好像忽然融化了,从指间的缝隙任性地逃走了一半。
台下的部员们在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她,似乎都在等待著她做出下一步的行动。
现在应该要做出什么情绪?悲伤?还是愤怒?还是故作无奈地说“没事,下次努力”
?
又或者是,继续说“我不服”?
久野立华逐一回想起自己体验过的感情,將其与现在的场景所重合。
悲伤,是北原老师没选择自己。
愤怒,是没能让北原老师选择自己。
她深吸了一大口气,想要一个不漏地捕获礼堂內的残响,然后紧楼不放,与声音一同渗透进墙壁里。
北原白马知道等会儿免不了对久野立华一阵“话疗”,像当初对待雨守一样。
更重要的是,需要看看她的情况,是否变成了双d。
他抬起手说:
“行了,独奏人选就这样结束,a编的部员赶紧到第一音乐教室集合,b编的部员按照练习表上的规划进行声部练习。”
他的指示下达后,部员们就要起身离开。
台上的长瀨月夜余光看见久野立华要下台,本想上前说些什么,可脑子里却想不出要和她说的话。
由川樱子小跑著上台,立刻站在久野立华的跟前说:
“久野学妹,辛苦了一”
然而久野立华並没有说话,而是抱著小號去往了礼堂的后台,她的黑髮隨著舞台的光线而变得铅灰色。
“还是让她自己冷静一点比较好。”长瀨月夜来到她身边说道。
由川樱子看看她,有一瞬间不自然的沉默:
“辛苦了。”
“不会,我喜欢小號。”长瀨月夜摇了摇头说。
久野立华来到礼堂的后台,跪在木製地板上將小號放进乐器盒里。
这时,一滴水滴到管身上。
一开始她以为是泪水,后来才发现,原来是汗水沿著脸颊流淌到下巴滴落。
不知为什么,这次竟然哭不出来了,只是喉咙干痛,心空空的,头脑一片发白。
赫然摆在面前的现实,几乎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