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在安慰你嘛。”
“我有什么需要你安慰的!”
两人小打小闹地回到音乐教室。
教室內的气氛显得有一些凝重,但大多数都是一些和久野立华关係很好的一年生散发出来的。
长瀨月夜坐在小號的独奏位上,视线瞬也不瞬地盯著谱架的乐谱。
赤松沙耶香见北原老师和由川樱子还没过来,於是直接走上前笑著说:
“大家不要窃窃私语,今天是孟兰盆节前的最后一天练习了,好好展现出最好的吹奏水平来,否则北原老师觉得水平不够,就会將假期给砍成两天了,这不是嚇嘘你们的,是北原老师亲口和我说的。”
她这句话一说出口,整个音乐教室內有些沉重的气氛,顿时被激起来。
放假三天和放假两天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体验,好不容易得到的假期,怎么可能让它轻轻鬆鬆地跑走。
“別!加上坐船和坐火车,我来回都要一个白天!如果是放两天假我还能做啥啊?”
“是砍明天还是砍大后天?我大后天要去漫展呢,衣服都买好了。”
“那我就和北原老师商量一下砍大后天好了。”
“不要啊!”
赤松纱耶香完全不提选拔的事情,光说假日就能让教室內的气氛变得活跃起来。
不一会儿,音乐教室的门再次被拉开,进来的人是北原白马和由川樱子。
雾岛真依抬起视线,却没有发现久野立华的身影。
突然感觉到,心中的那一头鯨鱼好像已经沉溺了。
不仅是她,其他人也发现了平日里嘰嘰喳喳的女孩子消失不见了,虽然平时偶尔觉得她很吵,但突然没了,总觉得有些失落和难以適应。
北原白马走上前拿起指挥棒,赤松沙耶香连忙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还有一周多的时间就是全道大会,时间很紧迫,现在开始练习。”
他只字不提久野立华的事情,让长泽美雅有些不太高兴地举起手说:
“北原老师,请问立华为什么没来?”
长瀨月夜的目光落在身侧空荡荡的椅子上,有些落寞地垂下眼角。
击败久野立华,並没有让她產生无与伦比的自豪感,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苦闷。
但她也不想放手。
“长泽学妹,久野学妹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先回去了。”由川樱子直接做出了回答。
三股辫少女也知道这个理由太过於牵强,但总不能说“久野同学因为甄选的事情心智遭受挫败,来练习只会影响大家和她自己”。
长泽美雅轻咬著下唇,放下了举起的手。
夕阳的光线笼罩著少女的大腿,能看清肌肤內蔓延著的青色血管。
北原白马深吸了口气,做出解释道:
“个人的精神状態和音乐是紧密相连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焦虑,但要记得及时调整自己的焦虑,影响部內气氛的事情,我和部长都会予以重视。”
他说的很明白,久野立华现在的焦虑心很重,会影响合奏练习。
然而长泽美雅还是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身边的后藤优抬起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行了,准备好,开始练习。”
北原白马收回视线,抬起了指挥棒。
直到晚上七点,练习结束。
有部员壮著胆子询问,是否会缩减假期来练习。
北原白马可不记得他有说过这种话,不过这也不重要。
虽然孟兰盆节不是法定假日,但已经潜移默化成了全国性的节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