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四宫遥付的款。
不经意间抬起头,云朵轻掛在配红色的天空,垂披著暖和的夕阳。
刚走出商场,北原白马的手机就来了一条信息。
斋藤晴鸟:
“北原老师,我在你家门口,但你好像不在家?”
北原白马了一会儿,说好了有时间就给她发消息,结果和四宫遥忙活了一下午,倒是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北原白马刚想给她发消息,但是机灵的小脑瓜马上就转了过来。
斋藤晴鸟说找了一个乐器店的工作,四宫遥说找了个有乐理素养的店员。
两人还同样在下午面试。
函馆市很小,这已经不是巧合了,怎么看都知道,四宫遥请的店员就是斋藤晴鸟。
而毫无疑问,四宫遥肯定是不知道这个人就是斋藤晴鸟的,否则连面试都不可能给,
直接把斋藤刷掉了。
北原白马:
“不好意思,临时有些事,”
“怎么了?”四宫遥握著他的手轻轻使劲儿。
北原白马沉默了一会儿,皱著眉头问道:“你知道来你店面应聘的店员是谁吗?”
“只有基础的资料,学校在读生,怎么了?突然问这个?”四宫遥说。
“可能是斋藤晴鸟。”北原白马直白地说道。
与其等到时候来个她蒙头一击,不如现在直接说出来探访四宫的態度。
.....她?””
一朵奇怪的阴云忽然掠过四宫遥的脸,就像窗外弹射而出的飞鸟,一闪即逝。
“嗯...:..是那个留著中分髮型的美少女呢。”
四宫遥的手捏住下巴,用审视的目光望著他说“你怎么知道是她?你和这个女孩子私下有联繫?”
“呢,也不算是联繫。”北原白马有些尷尬地搔著脸颊说,“只是她现在有些小困难,只能来找我了。”
“矣~~~我们的北原老师可真体贴呢。”
四宫遥的话语间掺杂看些许戏謔,
“这个小困难是什么困难?她家人难道无法帮她解决?”
“不清楚,但確实是家庭方面的问题。”
北原白马认真地解释道,
“学校里的学生都说她是富家小姐,给吹奏部的部员们请客和付部费都是家常便饭但这次她似乎和家里人闹了,不得已出来工作。”
四宫遥微微起眉头,又看向了北原白马的侧脸,轻嘆一口气说:
“你是希望我把她收留进来工作?”
“不用,平时怎么来就怎么来,正常流程还是要走的。”
北原白马语气平静地给予建议,
“如果她真的有这个能力试试也可以,毕竟乐器店找合適的员工是一件麻烦事,但如果你心里觉得不舒服,那就没办法了。”
“你已经不在意了?”四宫遥问道。
北原白马伏下眼帘,说完全不在意自然是假的,但人总是要往前看,斋藤晴鸟也並非会一路愚蠢下去。
她这些天也確实反省过头,说出了一些让他手足无措的话。
这个中分美少女,似乎正在把看不见的藤蔓伸到他的身上,將两人紧紧地捆绑在一起就像已经被一分割”的长瀨月夜一样,自己在斋藤晴鸟的心中,正在慢慢取代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