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做这件事需要付出相对应的代价。”
斋藤晴鸟微红著脸,反覆授著胸前的髮丝说,
“我真的愿意给您献上一切,哪怕是作为少女来说..:::.最珍贵的东西也可以。”
少女茶晶色的眼眸微微闪烁,宛如映照著夕阳光芒的大海。
北原白马真不懂什么叫做“最珍贵的东西”,还是对於少女来说,他是真的不懂。
但也没有那个心思去深究,继续说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到社团?”
斋藤晴鸟的身体忽然抖了一下,眉头有些困扰地撇成八字眉:
“如果大家真的能成功进入全国大会,那我应该会在全道大会结束后再进,否则现在思考的太多,到时候可能只会沦为空壳。”
北原白马点点头,她有这个担心並不是没道理,“黑马”不是那么好当的。
不过,他肯定是有自信进入全国大会的。
而全国大会是在十月中旬召开,留著部员们训练的时间还很长,她加入后也能很快地和吹奏部进行磨合。
可九月份还有文化祭和体育祭要举行,貌似也不能说很长。
“那就这样吧。”北原白马站起身,拿走了桌上的帐单说,“全道大会后再见。”
斋藤晴鸟的目光跟隨著他移动,微微拧著好看的眉头,抬起的手本想去握他的手臂,
但还是停在了半空:
“难道在全道大会前,我不能和你见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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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白马停下脚步,帐单的背面摸上去很顺滑:
“嗯?我觉得应该没什么事情了才是。”
看著他露出的笑容,斋藤晴鸟的耳朵泛起红潮,连忙问道:
“我做饭不好吃吗?”
“好吃是好吃。”北原白马说道,“但我习惯自己煮,你不用一直来的。”
“我能帮你煮,刚才不是说过了?我家政很好的,能帮你做很多事情。”
“我可不是僱佣你来当保姆的。”
北原白马有些鬱闷,这女孩怎么老想著往他家里跑。
你是没家吗?
不对,她好像是真没家了,只是有住的地方。
虽说美少女秀色可餐,但吃饭的时候真的会尬得很啊。
见她不甘心又要开口说话,北原白马率先一步说:
“就这样,我之后会把钱打给你,吹奏部的两首比赛曲目你应该都还在吧?”
“唔......是,都还在。”
斋藤晴鸟这才突然想起了什么,呻吟片刻后说道,
“我的上低音號已经送人了,可能需要用学校的上低音號。”
“不用担心,你的上低音號还放在乐器管理室里,被磯源同学保养的很好。”北原白马说道。
斋藤晴鸟愜了会儿,內心涌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指甲不停地在手背上留下印痕她上次说过將上低音號送给磯源裕香,但裕香却从头到尾都没有用,还经常帮她保养。
“裕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