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什么.....”
神崎惠理的脸色逐渐晕红,视线瞬也不瞬地盯著由川樱子。
由川樱子举起了拳头,给她加油打气说:
“对,然后坚持下去!我相信惠理一定能做到的!”
“坚持下去....
神崎惠理抬起手,握住胸前的制服领巾,轻声细语地说,
“就能行?”
由川樱子感受著她投射过来的目光,心仿佛都要融化了,连忙点头说:
“一定能行!”
“嗯,能行...
听著神崎惠理的回话,一旁的北原白马抬起手,面色平静地轻捏著太阳穴。
部长!你们两人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吧!话的本意是好的!但用错地方了!
长瀨月夜轻轻抿著下唇,不知为何,內心深处仿佛有蚂蚁行军般的瘙痒。
她的握住左手腕的右手微微使劲儿,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地说道:
“北原老师,距离早上的练习还有一段时间,能麻烦您教我一会儿吗?我其实有些地方还不是很懂。”
北原白马愜了一会儿,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说:
“行。”
他刚想起身和去拿小號的长瀨月夜出去,就被由川樱子拦住了。
“不用走,第一音乐教室本来就是北原老师私人教导的空间,这里的卫生也已经收拾好了。”
北原白马说:“辛苦了。”
“不会。”
“那我们先出去了。”
“嗯。”
神崎惠理望了他一眼,乖乖跟著由川樱子离开了教室。
没过一会儿,长瀨月夜就带著散发金灿光芒的小號走了进来,手里还拿著一个谱架。
“真是稀奇,其实你的小號处理已经非常不错了,还有哪些是不懂的?”北原白马问道。
长瀨月夜將谱架放好,坐在椅子上安好谱曲说:
“一些独奏方面的事情,有些不太理解。”
北原白马手里拿著黑笔走上前,看著她的谱曲。
长瀨月夜的曲谱上全是清一色的技巧,一点鼓励性质的话都没有。
他见过最极端的部员,是用粉色记號笔,在乐谱上面画了个大大的“全道加油!”四个大字。
“哪里不懂呢?”北原白马问道。
他的身体逐渐靠的很近,长瀨月夜甚至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扑来的热量。
少女忽然拢紧了白里透红的细嫩大腿,紧张,不甘这些无形的情感,从咬紧的牙缝中泻出:
“我的小號,北原老师喜欢吗?”
“当然喜欢,你的音色很漂亮。”
北原白马困惑地皱了皱眉头,又逐渐舒展开来说:
“不用將心情放在其他地方,既然回到吹奏部就需要全神贯注,得金赏,去全国大会,是你想要的吧?”
像是要压下她內心的顾虑,北原白马摘下笔帽,蹲下身,在她的乐谱空白的地方写上了几个字一“目標全国金,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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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瀨月夜眼睁睁地看著他写下这句鼓励的话,然而心里,却始终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