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崎惠理光著脚丫踩在地板上,全神贯注地看著曲谱。
她的脚趾小巧可爱,指甲盖都泛著微薄的樱色泽,侧面看不出任何的薄茧。
“因为今天下雨,走过来的路上袜子难免会被水溅到,大家经常会脱下来放著晾乾。”
身边传来银铃般的声音,北原白马转过头,发现是长瀨月夜。
小巧凛然的脸蛋,澄澈的眼眸中仿佛寄宿著寧然的泉水,不泛波澜。
她出现的那一刻,北原白马都能闻到淡淡的香气,不知是惠理的袜子,还是她身上的气味。
但他还是在心中倾向后者,因为真没闻女生袜子的怪癖。
“这样,我都没注意过。”北原白马说。
走廊的冷白色灯光落在她的长髮上,连同清丽的脸以及纤细的手脚,都染上了层淡淡晕色。
“当然,我想北原老师您也不会去在意这些,因为这里男生比较少,大家就挺隨意的。”长瀨月夜笑道。
那是能把光都融化的笑容,这种笑容浮现在她软软的嘴角处,看上去很是缠人。
北原白马报以微笑,看向隔壁的小號练习声部,讲台上果然摆著几双脱下来的袜子。
这天气真能晾乾?他持怀疑的態度,可能除了给人闻味儿以外,没什么大作用。
“你也会这样?”北原白马下意识地问道。
但很快就想打自己一巴掌,这是老师能问的?
长瀨月夜明显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有您在姑且是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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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有在?
“对了,北原老师这是要回去?”她忽然问道。
北原白马摇摇头,目光扫过她裙下,那双薄冰般晶莹剔透的双腿:
“没,要去一趟办公室,提前写一下学校安排的全道大会活动报告。”
长瀨月夜困惑地眨著眼睛:“提前写?”
“嗯,就像寒暑假作业一样,我会在还没放假的时候就写完。”北原白马笑著说。
“写的是夺金报告?”长瀨月夜的唇边露出丝丝笑意,饱满的臥蚕很漂亮。
“如果写“明年再来”,也太败士气了。”
长瀨月夜抬起手捂住嘴笑出了声,又无意识地授著耳边的秀髮,展示著少女唯美的一面。
“那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吗?”
“不用,这些我自己就能处理。”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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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瀨月夜的心情,如同视野末端,窗外树叶一般摇摆不定,
“其实......我想问问北原老师一件事。”
“什么?”
少女的视线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白皙的喉咙上下蠕动:
“最近......晴鸟在哪里呢?您知道吗?最近不见她回家,而且放学的时候,很多同学都说没看见她坐经常坐的市电。”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了少女的惊呼声,两个女孩打开了窗户,风夹杂著雨直接將她们的制服打上了数以百计的雨点。
制服的布料因雨水溅湿,呈现出稍许的暗灰色,可惜根本看不见里面。
风轻轻吹动了长瀨月夜的刘海,她不为所动,仿佛在等待北原白马给个回答。
看来斋藤晴鸟还是没將离家出走的事情告诉她,这两个人的关係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当初为了她跪下,现在自身难保,却不肯向长瀨月夜透露一丝一毫。
“我不太清楚,你有亲自去问过她吗?”北原白马说。
“嗯,但她好像不愿意和我说什么..::..我有些担心,她最近在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长瀨月夜轻抿著唇说,
“也是,北原老师您应该也不知道,是我自以为是了。”
放心吧,斋藤晴鸟已经做了很奇怪的事情了。
而且他知道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