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野立华抱著黑色的乐器盒站在她身边问,往日裸露著的纤细手臂,被褐色的长袖遮掩起来。
“文化祭啊..
由川樱子微微一笑,眉头却尷尬地往下撇,
“现在只想著先把全道大会给吹好呢,久野学妹不紧张?”
“紧张,但想了想实力应该够用,就没这么紧张了。”
久野立华说的自信满满,受到这个女孩的影响,就连由川樱子都觉得这次大赛胜券在握,原本隱匿在心底的不安,在一点一滴的消融。
“我一直觉得我们今年一定能进全国。”
久野立华望著来来回回的部员们,语气忽然变得低沉,但却充满著力量,
“因为有北原老师在,还有...:..这次的小號独奏不是我。”
由川樱子了会儿,不晓得为什么,胸口一阵悸动。
止立华。”
久野立华挑起眉头,嘴角露出一抹恶作剧般的笑容:“哦呀?我可没同意由川部长直接喊我立华。”
由川樱子笑了笑说:
“你也可以喊我樱子学姐。”
“大胆~不去干活在这里示爱?”还没等久野立华回话,赤松纱耶香就出现在两人身后说。
久野立华往侧边一站,嘟起下唇,抬起手对著脸颊扇风说:
“赤松部长的身上也太热了,请別这样靠近我。”
“抱歉,脂肪多就是这样的,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赤松纱耶香的目光落在她宛若平原的胸部上,挤眉弄眼地说道:
“哦,这身比赛制服很合身嘛,久野学妹。”
久野立华脸上的筋肉一跳,下意识地挺起胸部,故作不在乎地说:
“无聊,话说回来函馆大会时,赤松部长的长號吹的不是很好,希望这次能多多努力“哈哈,樱子,我被吹小號的后辈训了。”
赤松纱耶香却大声笑著,但她心知肚明,其实久野立华的天赋比她来的高,乐理储备也比她高。
这句话並不是假的。
“如果这次没能让你满意~~”
赤松纱耶香的唇凑近久野立华的耳边,近乎是喘息般地说,
“学姐我~就~交~给~你~处~置~~~
“谁会想处置你..:
》
久野立华浑身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说完就转身去找雾岛真依她们了。
“看来这孩子没我想的那么死脑筋。”
“死脑筋?”由川樱子有些困惑地望著说出这句话的赤松纱耶香。
“就是一种非我不可的感觉。”她笑道。
“唔由川樱子曾经也有这样的顾虑,在她的认知中,天赋卓越的人是不甘於落后的,然后可能会对其他人抱有满满的敌意。
但所幸久野立华並不是这种人。
“啊!说了好几次搬马林巴的时候小心一点!函馆大会的时候就提醒过好几次了!”
身后突然传来磕碰声以及女孩子的尖叫,嚇得由川樱子连忙转过头。
所幸只是碰了下琴脚,没有什么大碍。
乐器一一被搬运上了卡车,每个人的乐器盒上都有著专属记號。
北原白马穿著一件白內衬,由於天气热的原因,將袖口挽至手肘,露出健硕的手臂。
在上大巴前,九十多名吹奏部的部员们围成一个圈,由川樱子被部员们围在中间,深吸了一口气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