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瀧近夫的脸上全然没有之前的从容,仿佛不愿意让北原白马看清他內心的想法般,
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北原白马点点头:“嗯,很近,可能也是某种缘分。”
这次的出演序號,神旭私高是第十一,而旭川高中则是第十,下午的第一场就是旭川。
大瀧近夫抬起手將平衣袖的褶皱,轻声说:
“和自己曾经卸任的高中爭夺北海道代表名额,这件事怎么想都没有真实感。”
北原白马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从不认为我的眼光差劲。”
大瀧近夫的眉间微微打结,从喉咙中挤出的声调显得低沉且富有磁性,
“神旭吹奏部的部员中,大部分人的资质都很弱,想要去往全国大会,至少需要经过三年的改革。”
三年的改革,也就是一年生到三年生全部大换血。
“但实际上她们几个月就有这个实力了。”北原白马说。
“所以我觉得很没有真实感。”
大瀧近夫显得浑浊的眼眸中,倒映出他的身影,
“同时我並不觉得我有错,拋弃能让她们明白,盲目地快乐下去是没用的,否则今后拋弃她们的指导老师不止我一个。”
北原白马抬起手授著额前的刘海,微微一笑:
“您说这句话还挺自豪的?”
“自豪算不上,只是给她们敲个警钟。”大瀧近夫毫不留情地说道,“毕竟她们太懒散了,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北原白马的心里有些不爽。
既然作为吹奏部的指导顾问,除了自己,他不希望有任何人对她们指手画脚。
“既然这样,我会带她们给你的旭川敲个丧钟,趁早准备明年的课题曲和自由曲。”
听了他的话,大瀧近夫的表情看上去像是缩水了般,但还是咧嘴笑了:
“如果神旭高中真进全国了,我就买你们五百份全道大会的音频。”
北原白马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的曲线: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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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练室。
“演练室的门现在还没关上!大家切记不要试音!先关注乐器的状况!距离我们上场还有很长的时间——!”
由川樱子拉扯著嗓子大声喊道。
黑泽麻贵抱著上低音號,抬起头望著灯光四溢的天板说:
“呼...:..感觉和函馆地区大会完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磯源裕香一边打开乐器盒一边问,金色烤漆的上低音號,正安详地躺在其中。
“你看吶,这个演练室这么大!我围著跑三圈估计都累的够呛!”
同时,她还举起了手指著天板说“按照“灯泡越多越正规”定律,这里非常庄重!函馆的市民会馆就没这么多灯泡!”
“原来正规程度和灯泡数量有关呀。”磯源裕香没忍住笑出声。
这时,高桥加美快步从外面小跑进来,像个报信儿的使者一样:
“来消息了!早上的东海附高,还有遗爱女高和稚內市立都得到了金奖!”
她的这个消息,无疑给予了部员们极大的心理压力。
“不是吧?已经有三个金奖了?”有女生急忙再次询问。
“不是,东京附属日胆商业高中也是金赏,一共四所。”高桥加美说。
“可怕.....东海附高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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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爱女高去年是银吧,果然变强的人不止是我们一所学校..::
“北原老师呢?还没到过来吗?”
有女生已经忍不住了,迫切地想看见北原白马的身影。
对於她们来说,虽然四宫老师在这里照顾著她们,但北原白马所带来的安全感,绝不是她能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