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是你们让我再次鼓起了勇气加入吹奏部,哪怕这次可能是最后一场比赛,但我想和你们一起全力以赴。”
由川樱子凝视著她黑的眼眸,浅吸了一口气说:
“还不是最后,我们一定要去全国,一年的时候大家不是已经这么说过了?现在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我不希望留下遗憾。”
长瀨月夜的睫毛微微颤动著,嘴角泛起一抹淡笑说:
“嗯,大家一起。”
对於她来说,能吹小號是一件幸事。
能在演奏台上吹响小號,更是一件幸事。
而能和身边的朋友一起,更是无与伦比的幸事。
长瀨月夜看著手里的小號,心臟缓缓地跳动著。
一侧,北原白马全神贯注地听著前台旭川高中的合奏。
哪怕位於后台,依旧能听出来旭川的吹奏十分完美,这意味著神旭得到北海道代表的机会也越小。
这时,有人轻轻拉了拉他的衣摆,北原白马侧过头一看,发现是神崎惠理,
“怎么了?”北原白马轻声问道。
神崎惠理伸出手,以细蚊般的声音说:“帮我绑马尾。”
3
北原白马看著她手心的褶皱发箍,耳边《小孩与魔法》的曲目也逐渐接近尾声。
他没办法,不浪费时间只好拿起发箍。
神崎惠理乖巧地转过身,也不先把头髮抓起来,仿佛要他来动手。
北原白马先將发箍放在手里,右手摸上她的耳骨,一路往后,將长发全部捆在手心里。
就在他要绑的时候,少女忽然说话了。
“不熟练呢.....·
“抱歉。”北原白马无可奈何地说道,“好了。”
神崎惠理轻轻地晃了晃马尾,对著北原白马说:
“好看?”
“嗯。”
神崎惠理纤细的脖颈中流露出娇弱的呻吟,小嘴微微一扬,转身回到了队伍中。
磯源裕香有些羡慕地望著扎好单马尾的神崎惠理,抬起手授了授及肩的短髮。
她也想北原白马帮忙扎马尾,但奈何长度不充许。
这时,旭川高中的演奏结束,观眾席上传来了清脆的掌声。
由川樱子急忙举起手,用尖锐的音调,压低音量喊道:
“大家!准备上台了!”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男司仪清晰明朗的广播音:
“以上是编號第十,札幌支部代表,札幌市立旭川高中吹奏部带来的吹奏。”
每个部员,都面色严肃地等待著前方幕布拉开。
“接下来,由编號第十一號,函馆支部代表,函馆神旭私立高中吹奏部带来的吹奏。”
隨著广播音落入耳中,跟前的幕布被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