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月夜!”
这时,由川樱子的呼喊声传来,只见她一边喊一边小跑过来,
“已经......要走了哦?”
不知为何,她感觉到这里有一股令人窘迫的氛围。
“嗯。”
长瀨月夜紧绷著一张脸,二话不说就朝著大巴的方向走去。
“晴鸟,b编的大巴还有空位,要不一起回去?”由川樱子笑著说。
斋藤晴鸟的脸上挤出和煦的笑容说:
“不用啦,我现在还不是吹奏部的部员,还是搭动车回去好点。”
由川樱子觉得这没什么,而且搭动车的费用也贵,
“我想大家是不会介意的,不如说都会很开心。”
斋藤晴鸟还是摇了摇头。
如果是坐a编的车还好,因为有北原白马在她会选择上,但是b编的话是四宫遥在,她肯定不想上。
“唔..:..那行吧,路上注意安全。”由川樱子对著她挥了挥手。
回到大巴车上,依旧是吵闹不堪。
“总感觉拍的太少了!应该多拍几张的!下次还不知道能不能来!”
“不能说这么没气势的话!应该说明年会更强!这种想法才是正確的!”
“啊......好饿,等会儿回去吃烤肉庆祝一下吧?”
“不愧是你!”
由川樱子站在过道处,对著喧囂的部员们喊道:
“各位安静!现在北原老师会告诉大家今后吹奏部的安排!还有这次比赛评委的打分情况!”
北原白马站起身,大巴车在街道上缓缓行驶著,为了以防万一,他的双手各扶住左右两侧的座位,笑著说道:
“不拐弯抹角,这次全道大会的打分情况是五a二b,大家觉得这个分数怎么样?”
对於这次的评分,a编成的部员隨著年级,也出现了两极分化。
一年生觉得分数打的太低,起码要七个a,打b的评审都是不懂吹奏乐的白痴。
而三年生都面露喜色,因为她们前两年別说一次比赛五个a了,两年一次a都没见过。
二年生的反应都有,一边骂评委音乐素养差,一边讚美评委识货。
北原白马抬起了一只手示意安静,决定在这里还是要严肃点:
“五个a完全不够,全国近两千所学校,只有三十所能登上全国大会的演奏台,而神旭吹奏部已经是其中之一了,如果光以这种成绩去全国,我能断言,今年的结果只能是铜赏。”
“挺好的,我听说关西强校北宇治十多年重回全国大会后,也是铜赏。”有女生本著开玩笑的想法说。
北原白马投去锐利的视线,顿时让那女生嚇得低下头不敢说话。
“我明確的说,拿到了两个b就是说明你们吹的还不够好,评审的评判很公正,如果你们觉得程度足够的话,那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北原白马的话在车厢內迴响著,每个部员都默不作声,全神贯注地听著。
“有一种得奖了,还要被北原老师骂到狗血淋头的感觉。”长泽美雅將身体藏在前排的椅背后说道。
后藤优也跟著藏了起来,低声说道:
“可能是不想让大家太放鬆吧。”
“唔。”
长泽美雅的脸上露出一抹淡笑,握住了她的手说“优,要一起去全国。”
“嗯,一起。”
“神旭......fight—"
不知为何,由川樱子又开始喊了,藏在椅背后的两人连忙举起手。
“喔喔喔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