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逮到一次能“批评”北原白马的机会,吹奏部的干部们自然不会放过。
雨守拿出手机准备录像,她没有经过同意,但身体早已先行一步。
当和录像中的北原白马目光对视的时候,他並未阻拦,只是一笑。
只是简单的笑,就让雨守的脑海中就自行脑补出了高中时期,还是少年的北原白马。
他的味道,像极蘸了白的麵包。
“好看.....
?
忽然,耳边传来了磯源裕香的声音。
雨守侧过头和她对视,像是心领神会一般,两人的脸不约而同地红润起来。
对磯源裕香来说,她很清楚雨守在心中对北原老师抱著何种感情,恐怕社团內不少人都察觉到了这一点。
但碍於身份和可能造成的影响,大家都不敢明说,只能默默地藏在心底。
要唱的歌前半段基本都只有钢琴伴奏,北原白马的声音,与琴音一同进出来:
“两手空空降生於世的我。”
“在永恆的缝隙里苦苦挣扎。”
“我在唯有不抱希望的人,与足够智慧的人才是胜者的时代里苟延残喘著一一”
他的开嗓,让包厢里的女孩子们都愣住了。
北原白马唱歌时的嗓音与平时说话时的不同,显得低沉且富有少年感,却隱约带著成年人特有的成熟韵味。
而他在大学专修的是音乐教育,因此对音调、节拍、颤音等等极为敏感。
最重要的是,这歌相当於是清唱。
而清唱对於在卡拉0k唱歌的人来说,是相当於“禁域”一样的东西,谁唱谁丟脸。
“无论统治者还是神,都有些事不关己的样子。”
“但其实他们心中应该很明白。”
“所谓命运,就是般子所显示的数字一一这首只有两分半的时长,与她们唱的快节奏“可爱”形不同,整篇歌曲都很舒缓,给予人一种与眾不同的体验。
神崎惠理抬起一只手捂住嘴,带著些许吃惊且欢愉的目光望著北原白马。
“好厉害。”长瀨月夜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在身前说,“北原老师唱的真好听。”
“鸣哇,98?”
赤松沙耶香看著屏幕上打分系统的分数,难以置信地说道,
“唱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有人唱了98!”
“不是吧...:..亏我还以为能在这方面和北原老师好好battle一下。”
见北原白马唱这么好,最难过的人是愁眉苦脸的铃木佳慧,
“北原老师,音乐教育里也有教唱功吗....
“这个倒是没有。”北原白马將麦克风递给她,“主要是学习基础心理学和乐理知识“就算北原老师不去当吹奏部的指导,也能去当歌手。”
由川樱子轻轻拍著双手,十分羡慕地说道“这就是有乐理和嗓音天赋的人,不管做什么都很吃香吗,哎,要是我也有这样的天赋就好了。”
对於她们这些三年生而言,马上就要选择大学了,其中的专业也要认真思考。
虽然说不上是一辈子的事情,但由川樱子能肯定的是,选专业一定是半辈子的事情。
而像长瀨这些有天赋的人来说,专业从出生,又或者接触到乐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定好了。
“在这里玩说什么话呢?扫兴!罚你唱一首!”赤松纱耶香双手拉住她的手臂,用力拉起来。
“鸣哇~~!”
由川樱子被硬生生地拽上前,手里又被塞进了一个麦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