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安全通道的防火门隨著“咯吱”一声响被打开,北原白马下意识地以为是学生,结果进来的只是一个工作人员。
神崎惠理的表情在一秒內就来了个大变样,先前充满柔情的淡笑,转眼之间就恢復成了往日的人偶表情,看不出一点情感。
工作人员並没有过多注意两人,毕竟对於在娱乐场所的打工人来说,经常能看见情侣躲在小角落搞动作。
已经见怪不怪了,没能原地干起来算这对情侣克制。
北原白马的表情做不到和惠理一样隨时切换,比平时来得更加僵硬。
“神崎同学,先回去吧。”
在这里待了这么久,等会儿回到了包厢,就算她们不会,心里肯定也会有所猜疑。
“嗯,我先回去。”神崎惠理点点头,迈开脚步往外走。
北原白马一个人待在原地,隨著感觉有些奇怪,脸部也有些燥热。
不对啊?这一前一后地回去,和偷情有什么区別?
不是偷情,不是偷情,和神崎惠理之间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北原白马不停地给自己催眠。
不对,根本不是催眠,这根本就是事实。
一想到事实就是这样,北原白马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胸腔內闷著的一口气隨著深呼吸吁出。
过了几分钟,来到包厢的门口能听到少女动听的歌唱声。
北原白马一打开门,原本在认真唱歌的磯源裕香在一瞬间跑调了。
她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调整回来,跟著音律继续唱起来。
此时的磯源裕香,有一种单独工作的时候毫无差错,结果领导来视察时,就失误不断的窘迫感。
北原白马却毫不在意,直接坐在了沙发的边角。
他有些抗拒坐在中间了,不是害怕,是艷遇太多了有些不自在。
而神崎惠理则是双手捧著橙子汁,目不转睛地盯著有些紧张的磯源裕香唱歌。
直到下午的五点半,卡拉0k的旅程才结束。
其他包厢的部员起初还没玩够,但被由川樱子行使|部长之权能”,被迫中止了。
北原白马来到前台结帐,在这里玩了近三个多小时。
其实唱歌的钱一点都不贵,光算包厢的钱也才近两万,实际上贵的是她们点的各种食物,全部加起来也有六万多了。
“北原老师!下次我们请你!”天海苍和几个男生走过来,和他仿佛是哥们似的勾肩搭背。
北原白马倒是觉得没什么,只是鼻子一嗅,皱著眉头说:
“你们几个,喝酒了?”
松岗修之露出憨厚的笑容说:
“是菠萝啤啦。”
“那在我眼中也是啤酒,下次如果是部內组织,都不许喝这种。”
北原白马皱了皱眉头,大意了,光顾著和女孩子们玩,这些男孩子自己倒是一次都没去注意过。
“矣”不要嘛~!北原老师~~!”
几个男孩子扭扭妮妮地拽著北原白马的胳膊,那场面看得前台都一脸噁心。
“別学那些女孩子撒娇,对我没用。”
北原白马不给任何迴转的余地说“如果你们这些男生是和我单独出去倒是可以喝,整个社团肯定是不行的。”
“北原老师和我们男生出去玩的概率,比抽卡爆金的概率还低!”天海苍的脸显得有点红。
“我觉得应该是高很多的。”
北原白马笑了笑,收好前台递来的零钱,转身走出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