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白马直接下达了让她坐著別吹的指令,这让坐在前排的江藤香奈的脸色有些忧鬱,下意识地转过头。
对於吹奏部员来说,这种方式和上课去罚站没什么区別,只是北原老师的说话方式更温柔了点。
高桥加美的脸上没有任何难堪,將萨克斯放在双腿上,依旧用鏗鏘有力的声音说:
“是!”
北原白马朝著她笑了笑,又继续指挥了起来:
“从铜管切入的位置重新开始。”
“是。”
早上的练习时间过得很快,结束后,部员们就陆续起身离开,谱架依旧放在第一音乐教室。
江藤香奈快速地曲谱取下,拿起双簧管往外走去。
高桥加美正好在门口穿著鞋子,从裙下露出的双腿异常的白,膝盖有著淡淡的樱色泽。
“加美,你没事吧?”江藤香奈忧心地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情?”
高桥加美抬起眉眼望著她,嘴角露出挪输的笑容说,
“你该不会以为这样,我就会感觉丟脸?”
“唔....
江藤香奈蹲下身,脚伸入洁白的室內鞋,修长的睫毛在眼眸內呈现忧鬱的阴影,
“我总感觉这样怪怪的。”
高桥加美站起身,抬起小腿,用鞋尖轻轻撞击著地面:
“这有什么怪的,下一次大赛就是全国大会了,如果真要把我这种部员的错误一一纠正回来,需要在合奏中浪费大量的时间,而且就算北原老师能原谅,我自己心里也难受。”
她说的没错,如果是在四五月份那还可以接受,
但快九月了,高桥加美还是新练萨克斯不久,虽然有双簧管的经验在前,但毕竟还是新乐器,上手还是有些难度。
“哎呀,没什么啦。”
高桥加美伸出手捏了一把江藤香奈的侧腹嫩肉,
“这里是吹奏部,一个劲儿地只扑在音乐上而不顾其他人的感受,说到底只是单纯的任性,我可不想变成那种人。”
江藤香奈被她捏的侧腹一使劲儿,连忙往身边退,本想生气,却又想到了什么:
“对了,不如你晚上去找北原老师吧?”
...抱歉,香奈。”
高桥加美一脸鬱闷地望著她,微微眯著眼晴说“要以我鲜嫩多汁的肉体取得北原老师开心这种事,我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蠢啦你!”
江藤香奈直接给她的额头来了个弹指,能很清晰的听见打在她脑门上的“叩”声。
“鸣哇!很痛耶!”高桥加美捂住额头。
“我的意思是去找北原老师,他会教你的。”
江藤香奈取出手机,笑著说道“可方便了,只要早点和他说想学习,他就会发来地址让我们过去,一个晚上能学习很多!”
高桥加美的脸上露出宛如大叔的表情,笑眯眯地说:
“听上去像援交......好色。”
“才、才不是援交!”
江藤香奈將手机贴在胸口,红著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