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晴鸟的双手捧著一次性杯子,纤长的睫毛轻盈动:
“我的上低音號已经送给裕香了。”
“你之前去过吹奏部,应该知道她从没用过,也有在好好保养。”
“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再要回来。”
“我觉得裕香並没有想接受的意思。”
北原白马口吻清晰且平静地说,
“当然如果你介意的话,那就重新去四宫老师的店里买一把上低音號。”
可是北原白马认为人总是对旧物有感情的,除非它是破旧到不能再用了,那实在没办法只能更换。
但是斋藤晴鸟的上低音號一直被保养的很好,北原白马也有在乐器管理室里见过,唯一的缺点就是表面的烤漆掉了几块,但管身依旧完好,不影响使用。
“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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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藤晴鸟的一只脚踩在沙发上,双手抱著略显丰硕的大腿,沉思般地把下巴往膝盖上一搁。
沿著裙摆的轮廓往下探,能看见纯白色的布料紧贴著沟壑,显出满满的肉感。
北原白马瞅了一眼就挪开视线。
看一眼是出於对男性的尊重,挪开视线是对职业的尊重。
对於斋藤晴鸟而言,她的脸在北原老师面前已经丟光了,哪怕那里被看光也没什么事“上低音號挺贵的,能用就接著用吧。”北原白马说了一句很现实的话。
斋藤晴鸟却说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题:
“我听说同学说,你今天早上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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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的这么快啊。”北原白马苦笑了一番,只好点头说,“做了点事情,確实迟到了。”
斋藤晴鸟望著他温柔地笑著:“那我每天早上来喊你好不好?”
“嗯?”北原白马一头雾水地说道,“这就不必了,况且你住的地方离我这里也挺远的。”
“走路二十多分钟就能到了。”
斋藤晴鸟的指尖探进脚踝的白袜里,因为鬆紧带的缘故,她的皮肤上残留著凹凸不平的痕跡。
她的提议真的让北原白马有些害怕,哪儿有学生早上来喊老师去上班的?
“我平时的生活作息都很正常,昨天的情况不会再发生了。”北原白马提醒道。
见他的语气坚定,斋藤晴鸟的双眼直盯著北原白马的脸颊,瞳孔的表面仿佛隨时都要滴出感情来。
“你会一直留在北海道吗?”
北原白马慢条斯理地开口说“我不清楚,目前的想法是將神旭吹奏部全国夺金,之后的事情之后再想..:::.你问这个做什么?”
斋藤晴鸟的视线落在他的大腿上,眼帘微微下垂说:
“你如果留在北海道,我就在北海道的大学读书,如果你回东京,我就考东京大学,
你在哪个县,我就考去哪个县。”
北原白马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著她,突然感到头皮发麻。
这傢伙是认真的吗?这句话听上去简直细思极恐,深意就是要缠著他一辈子。
“等、等等,斋藤同学,你不觉得这种行为很奇怪吗?”
北原白马试著改正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