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我是很坦率的学姐哦。”
斋藤晴鸟露出满脸的笑容,一只手握住手腕,
“你今后可以叫我晴鸟前辈,我也喊你立华吧?”
久野立华的眉眼一挑,指头重重地摁压著手中的小號说:
“我觉得斋藤前辈这个称呼就已经很好听了,这样会显得更尊重前辈一些。”
周围的一些部员都愣住了,从没想过会从久野立华的嘴里听到“尊重前辈”这个词。
这个一年少女向来是“尊重实力”,前辈在她眼中根本什么都不是。
这时,雨守站在音乐教室的门口喊道:
“长瀨,久野,你们两人怎么还不过来?开始声部练习了!”
“好!”两个人一起回应道。
“那我先走了,长瀨学姐要和斋藤前辈敘敘旧吗?”久野立华故作乖乖牌地问道。
斋藤晴鸟主动说道:“还是不打扰你们练习,我也要去低音声部了。”
她说完就离开了音乐教室。
“你们是吵架还是打架了?”久野立华確定了自己內心的判断。
长瀨月夜不由自主地垂下眼帘,抓紧小號说:
“还是赶紧回声部教室吧,其他人都在等著。”
“是~~~”
>
低音声部练习教室。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黑泽麻贵用嘴巴唱出了上低音號的音符,因为斋藤晴鸟还没过来,声部练习无法开始。
所谓的无法开始並不是真的无法开始,只是低音声部的大家还是会选择一起练习,否则缺了个人就开始,总觉得是在搞孤立一样。
有时候还会被质问:“声部练习为什么不通知我”?
总之都是很久之前就传下来的共识,对於她们来说,遵守就是了。
“磯源前辈,斋藤前辈还不过来吗?”
“已经等了这么久了...
“要不我们先开始吧?”
其他声部都已经开始练习,各种铜木管的乐器声传来,让低音声部的一些部员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磯源裕香的身体有些燥热,她並没有和斋藤晴鸟说要赶紧来练习,在她的心里,希望由斋藤晴鸟能主动过来说加入练习。
这样她就能给斋藤一个台阶,让两人的关係逐渐缓和。
可现在斋藤还没过来,难道是想让自己过去找她?
就在磯源裕香在个人感情与声部组织左右为难的事情,一道银色的光晃过她的视野末端。
“抱歉,在乐器室里找了很久的乐器,结果发现被换位置了。”
抬起头,发现斋藤晴鸟正抱著银色的上低音號站在门口,在那银色的烤漆海洋中,有几块暗沉的黑色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