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拿,也可以不拿,只要能夺金就可以,我听北原老师的安排。”
她的脸上掛著“这是小事,不足掛齿”的表情,好像只要北原老师一声令下,她就能按照他的想法来实施一样。
少女甜甜的香气,掠过久野立华的鼻尖。
她並不討厌这个三年学姐,因为她话很少,话少就意味著极少捲入衝突,而且人也长的很可爱,女孩子都喜欢可爱的事物。
“我还是希望你们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北原白马有些不寒而慄,少女长长的黑髮在他的视野中形成一道飞瀑。
他希望惠理有自己的想法,但如果她的想法是贯彻他的想法,那真的是很恐怖了。
久野立华感到好奇,募地扬起脸望著神崎惠理说:
“神崎前辈觉得我和长瀨前辈哪个更强?”
“月夜。”
神崎惠理不假思索地回答,肯定的词汇冷淡得令人心惊,让久野立华无言以对。
北原白马的嘴角浮现一抹苦笑,惠理虽然话少,但她的心里比谁都清楚甚至清楚他更在乎的人是久野立华,而不是长瀨月夜。
“但我和雾岛同学,她更强。”神崎惠理静静地垂下双眼,表情难得如此专注。
久野立华没料到她会说这种话,一脸错,视线一度在她可爱的脸蛋上飘来飘去,然后慢慢降落在她樱色且充满弹性的嘴唇上。
“为什么?”久野立华问。
北原白马不动声色地撇去视线,部內每个人的实力情况他都了解。
“没,就是比我强。”
神崎惠理诚实地敘述,可是又夹杂著少许令人室息的情绪,
“如果她不想担任独奏让给我,我也会上的,因为北原老师喜欢的双簧管,只有我了。”
蓝色天空,隔著四角星的车窗从左向右流逝,车身一摇晃,垂掛在头顶上的吊环就不安地晃来晃去。
久野立华听到这里沉默了,如果神崎惠理说的没错,那么真依当初在集训时说的话就是在骗她。
她果真是在照顾自己的感受,才没有担任上独奏。
因为对她来说,独奏根本不重要。
市电抵达北原白马要下的车站,两个女孩子也跟著他下了车,从脚下延伸出的影子,
温柔地勾勒出少女的身形轮廓。
黏腻的汗水一下子贴上了久野立华的额头,她走在后面,视线范围內,只有神崎惠理从百褶裙下露出包裹白袜的脚踝。
她为什么也在这里下?难道也跟北原老师回家?
十字路口的指示灯里,红色小人亮了起来。
“又接受不了了?”北原白马主动开口问道。
久野立华浅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笑著说:
“没,说老实话,我心里又高兴又难过。”
高兴有真依这样的朋友,难过的是真依放弃展现自己能力的机会。
对於她来说,吹奏者只有登上舞台的中心,才不算辜负生命。
如果让她来选,肯定不会因为真依的落选,而选择放弃独奏的机会。
久野立华嘆了口气说:
“真依她还是需要好好的敲打一下,她太没有目的性了,像云一样飘来飘去的。”
“有区別?”神崎惠理忽然问道。
久野立华挑起眉头,看著一辆辆从眼前疾驰而过的汽车说:
“当然有区別,正是因为会踏上人生中一个接一个的台阶,完成每个台阶对应的目標,生活才会充满向上的激情!”
一年学妹的话,像一阵噪的风,縈绕在她的耳中。
神崎惠理端庄地在原地立定,双手拎著包,像是在思考著什么似的,望著地面的人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