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转一转,如果有什么想玩的可以试试。”
“北原老师,我想去勾娃娃机。”
久野立华的手轻轻拉著北原白马的袖口说,
“能不能陪我玩一玩?”
神崎惠理见状,微微起了眉头,伸出手直接握住他的手腕说:
“那个......我能试试。”
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是一个类似打地鼠的机器。
“行。”北原白马取出一千游戏幣,递给久野立华说,“久野同学,你先去夹一会儿。”
“唔...
久野立华感受著手心沉甸甸的游戏幣,看向结伴走到“地鼠机”前的两人,眼睛微微一眯。
“你要哪个气锤?”北原白马问道。
神崎惠理的嘴角浮现一抹弧度,纤长的指尖温柔地梳开额前的刘海:
“都可以。”
北原白马將手感好的那个锤子递给她,两人正打算开锤呢,久野立华就站在一旁,双手缚在身后故作性呢造作地说:
“矣~~北原老师,我也好想玩这个哦~~能给我玩玩嘛?”
北原白马了一会儿,还是將气锤递给了她,起身让开位置。
“唔...
神崎惠理见“对手”变了,小脸显得有些黯然神伤,但还是目光坚毅地盯著视线中的十多个小洞。
这就是一个竞技內的游戏,比谁在三十秒內打的地鼠多就获胜。
北原白马站在一旁,看久野立华仗著她反应力快、前所未有的好胜心,將神崎惠理打败了一轮又一轮,丝毫情面都不留。
再次將神崎惠理打出了一个大大的“lose”后,久野立华得意洋洋地对著她说:
“神崎前辈,我让你先打五秒吧。”
一直失败的神崎惠理表现的並不生气,理都没理会她,只是將气锤放回原位,拉住北原白马的手腕说:
“去玩別的。”
“玩什么?”
“抓娃娃。”
久野立华出於好心,连忙说道:
“这里的娃娃很难夹的,和给店家送钱没什么区別,我当初了一千什么都没夹到。”
神崎惠理的乐福鞋踩踏在瓷砖上,忽然侧过身,主动对著叨不休的久野立华慢条斯理地说:
“我有钱。”
“啊?”
“我有钱,很多钱。”
久野立华懵了,倔强如她,对这句话都不知该如何反驳。
神崎惠理的意思好像在说,就算是骗人的也没事,我身上有足够的钱给他骗,我也愿意被骗。
总而言之,她透露出来的就是一句话一一“你管不著”。
北原白马的左手插进头髮里,轻轻授著说:
“但还是要节制,如果没有合適的方法,和送钱没区別。”
“嗯。”神崎惠理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抓娃娃机前,跟在后面的久野立华心里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为什么神崎前辈和北原老师在一起的时候就这么乖,到底用了手段能和北原老师这么亲密?
就凭她的双簧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