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样?”
北原白马由著她这么去了,同时在心中告诉自己,车厢內的肢体接触是常事。
神崎惠理的大拇指在布偶上微微使劲,布偶的肚子就陷了进去:
“还行。”
她嘴上说还行,但是语气中全然没有开心的意思。
北原白马也没办法了,久野立华的出现又不是他能控制的。
这时,神崎惠理如同不经人事的小孩,如同小鸟一样轻轻侧头,抵在北原白马的肩头。
然而还没安心几秒,北原白马就往旁边挪了挪,温和地笑著说:
“很困吗?”
神崎惠理黑色的瞳孔盯著他瞧,直率地投来赤裸裸的困惑。
“再撑一下吧。”北原白马说。
少女的视线落在他的手背上,如同遇到解不开的问题,白里透红的脸上,是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
不理解为什么他能摸久野的头,可是自己却不能倚著他。
市电抵达了元町,两人结伴走出了车站。
走了没几分钟,神崎惠理忽然停下脚步。
吹来的风有些大,將少女的百褶裙紧紧贴著臀部和大腿,她下半身美丽的轮廓线条一览无余。
“怎么了?”北原白马问道。
神崎惠理抿了抿嘴,仰起头来望著说:
“摸我。”
“啊?”
北原白马著实愣了,怎么每次神崎惠理都会说出一些让他始料不及的话来。
神崎惠理抬起手授著侧发,对著他轻声细语地说:
“像摸久野一样摸我,不行吗?”
你直接说摸你的头不就行了吗!
北原白马在心中舒了一大口的气,神崎惠理光说“摸我”,是个人都会怕,毕竟她身上值得摸的地方可多了去。
可师资不充许他摸的地方,也多了去。
北原白马哭笑不得地说:“为什么?你喜欢有人摸你的头吗?”
神崎惠理轻轻摇著头,声音细若游丝:
“我喜欢被你摸头,感觉会很开心。”
这话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北原白马还是走上前,抬起手抚上了她的头。
惠理的髮丝很柔顺,能感受到手心传来的阵阵暖意。
比起抚摸久野立华时的稍显粗鲁,抚摸神崎惠理的时候,他的动作极为温和。
舒爽的缝吹拂过脸颊,摇拽著她的髮丝,少女薄薄的嘴唇绘出新月的弧线。
“可以了?”北原白马说。
“再来一次。”
北原白马无可奈何,只能继续摸。
他看向四周,这里都是富贵人家住的独栋別墅,长瀨月夜似乎也是住在这一片。
“我想和你在一起。”被抚摸著的少女低声喃喃道。
.嗯?”
北原白马的手僵硬住了,望著身前的神崎惠理。
神崎惠理白皙的脖颈蠕动著,双手握住北原白马的手腕说:
“你愿意......和我一辈子在一起?我想去考有你在身边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