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长了一点。”北原白马忽然说道。
“呢......啊,抱。”黑泽麻贵下意识地將背离开椅靠,挺得直直的。
“又低了一点,而且气息很怪,通常是这样的。”北原白马亲自给她吟唱了一会儿。
“你的听上去有些一股一股的,像..::
他似乎想找一个很恰当的比喻,但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就笑出了声,
“没事,气息稳一点就好,再来一次听听。”
“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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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不好!去学校的车厢里遇见北原老师这档事!谁爱来谁来吧!
?
社团大楼的布告栏上,近乎饱和的吹奏部,已经不再招新了。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仔细听声音,第四个音需要吹的低沉一些,再把第五个音往上,吹得激昂一些,就能变成清澈的和声,记住这一点。”
“是!谢谢雨守前辈!”
“別谢我,谢北原老师。”
那些基础很弱的学生都愣住了,面面相窥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对著远方的职工办公室深深鞠躬:
“谢、谢谢北原老师.:
雨守对她们的行为表示认可,之后转身离开了教室准备回去,发现门口正站著由川樱子。
“做什么啊这些一年生..::
在门外的由川樱子看见这副模样,忍不住抬起手拍著额头,
“唔.......雨守同学也是,干嘛老是这样啦.....
虽说以北原老师为中心是挺好的,但这个首席也太过分贯彻了。
“作为首席,帮新生练习不是很正常的事?”雨守不以为然地说道。
作为乐团首席,她不仅要应付即將到来的全国试音,还要兼顾好新生的训练。
虽然比平时来得更累,但只要一想到付出就能帮助他,心情也跟著舒畅起来了。
“我说的是別老把“北原老师”掛在嘴边这回事..::
由川樱子垂头丧气地说道,她这幅模样,在本就身材高挑的雨守面前,显得更矮更瘦弱。
“樱子如果想说的话,我也没意见的。”
“我根本就不是嫉妒..::..”由川樱子知道她可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雨守困惑地歪了下头,正经地问道:“樱子来找我有什么事?”
“啊.......对了。”
由川樱子抬起手授著三股辫说,
“山根老师来找我,说你的进路还没填,让我来问问能不能抓紧想一想.....之类的。”
她很不喜欢说“进路调查”之类的话,就像初中时的留言册,有一种马上就要分別的惆悵感。
但没办法,既然是老师的要求,自己也只能照做“根本顾不上那个。”
“我觉得还要是空出时间来顾一顾的..:
雨守沉默了一会儿,原本白皙的脸蛋微微一红,开口询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