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女越想掩饰,越说的吞吞吐吐,支支吾吾,斋藤晴鸟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
当他的学妹,可比当他的学生方便,不是吗?
就在这时,走廊上响起了一一阵阵尊敬的呼喊。
两个少女见北原白马从走廊的一侧走了过来,都情不自禁地撩拨著额前与鬢角的髮丝。
北原白马径直走了过来,斋藤晴鸟率先一步鞠躬说道:
“北原老师,早上好。”
磯源裕香的脸微微一红,紧跟著说:“北原老师,早上好。”
“早上好,斋藤同学,磯源同学,低音声部的练习已经结束了?”
按照平常,都是由声部组长来回应的。
“嗯,结束了一轮。”
身材娇美的斋藤晴鸟挺起酥软的胸部,仿佛用尽了全身的温柔笑著说,
“文化祭的曲谱我们已经看了,真的是非常好,很期待能和您一起上台。”
“嗯,我也很期待。”
北原白马的脸上露出平和的笑容,视线直接落在磯源裕香的身上,
“你在低音声部的最后一次试音,我也很期待。”
唔磯源裕香的脸变得愈发红润,感觉整个身体都被他的话给溶解了。
自己是他第一个私下教授的学生,也是他费了极大心力去教授的学生,和他相处时间最长的学生(自认为)。
不管怎么说,北原老师在其他女孩子身上倾尽的心血,都不可能有她的多和浓(自以为)。
北原白马说道:
“不过比较遗憾的是,今年选的曲目里面並没有上低音號的独奏,算是非常可惜了。”
很多强校的自由曲目里都会有低音號的独奏,但神旭吹奏部的木管更强更出色,大部分独奏都是由木管来担任,铜管只有小號。
“没什么遗憾的,黑泽同学的上低音號也很好,明年北原老师就能弥补了。”磯源裕香像是安慰一般地说道。
明年啊.....
北原白马沉默了一会儿,也没对此当面回復,只是淡淡一笑。
他不想將是否留职这件事说出来,最起码也要等到全国大会结束后。
三年生的高中吹奏结束就结束了,但一二年生恐怕会因为他明年的去留而军心不稳。
“我先进去了,有什么疑问再来问我。”北原白马拉开第一音乐教室的门扶手。
两个少女纷纷点头,斋藤晴鸟的双眸充满情意,一眨也不眨地盯著他。
“我觉得......能努力下去真是太好了,能走到现在真是太好了,从某个方面来说,
我要感谢晴鸟你。”
磯源裕香的目光也始终跟著他,以至於身边少女的纯情模样一点也没发现。
她的坦率让斋藤晴鸟一时若寒蝉。
如果当初自己没让她去找北原老师的话,磯源裕香可能和当初没什么两样吧,和北原老师估计也没什么交情。
斋藤晴鸟纤白的喉咙微微颤抖,手指授著髮丝,眯著眼睛意在言外地说:
“嗯,我很后悔.:::::
她这句话的意思是,后悔磯源裕香和北原白马扯上关係,以至於让她多顾虑了一个人。
“都已经过去了,没什么好后悔的。”然而磯源裕香却没注意到她的深意,褐色的裙摆被抓住褶皱。
斋藤晴鸟慢慢鬆开嘴角,似笑非笑地说:
“裕香,我们两人还能是朋友吗?”
从她的舌尖上骨碌碌滚落的词汇,让磯源裕香觉得,这用来形容和她之间的关係显得太过微妙。
“不知道......但是.....
磯源裕香的目光微微闪烁,一缕缕嘆息从唇畔轻泻,
“我希望大家毕业后,都能过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