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野立华望著她的脸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又像是不服输一般地轻哼一声说:
“我只是在说,这次北原老师不会再做出上次那样的举动了,我会以第一次的结果定输贏。”
长瀨月夜证了一会儿,唇畔微微勾勒出一抹微笑的曲线:
“嗯,无论如何,这最后一次的独奏,我是不会让的,”
其实长瀨月夜不担心重来一次,因为结果並不会有任何改变。
她所担心的是,再一次没被北原白马选中,这种难以言喻的心理创伤,哪怕得了独奏位也无法填补。
“彼此彼此。”
久野立华的小樱唇一弯,脸上浮现出脾一切的笑容,
“长瀨学姐应该感到庆幸,我比你小了两岁,否则你要忍受我三年。”
“不会哦。”
长瀨月夜抬起手伸入长发中,一路往下,柔顺到直至发梢,
“如果久野你能和我同年的话,我想我三年的吹奏部生活,都会过的很开心的。”
久野立华的秀眉一挑,举一反三,调侃般地笑著说:
“哦?那就是说,你和斋藤学姐以及神崎学姐在一起的吹奏部生活,实际上过的並不开心?”
“都很开心。”
怀中的小號,映出长瀨月夜透露著眷恋的脸蛋,
“和斋藤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更有一种创造美好回忆的..::.
然而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长瀨月夜就忧鬱地垂下眼帘。
结果到头来,她们三人不仅美好的回忆没有创下,反而还分崩离析了,说不定高中毕业后,就不会再来任何来往了。
发热的脖颈接触到从窗外吹进来的冷空气,一刺一刺的。
久野立华眨了眨眼晴,將双腿伸得笔直,鞋子一下一下地来回撞击著:
“真稀奇,我当初刚进社团的时候,斋藤学姐还整天说要你回来什么的,说我的小號首席只是暂时的,哎,物是人非吶。”
她一边说一边窥探看长瀨月夜的脸色。
少女长长的睫毛跳动了下,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处,而且和久野立华说这些感觉挺奇怪的。
“不好意思,我先出去透透气。”
“噢。”
离开练习教室,长瀨月夜立刻通过架空走廊,来到校舍处的职工办公室。
但距离门口还有几米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抬起手捂住胸口,配酿了一会儿后才鼓起勇气走上前。
来到办公室门口,端庄地立定,刚想敲门才发现他並不在里面。
“长瀨同学?有什么事吗?”渡口主任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