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白马合拢了双手,表情看似平和,却从那双澄澈的眼眸中看出了满满的期待。
在一些不了解他的部员们眼中,他简直是在明知故问。
但只有从春天就跟著他的部员们知道,他希望能有更多的部员能挑战自己,勇於爭夺soli的位置。
很快,久野立华的手臂笔直地举起,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淡淡的弧线,眼眸中映衬出少女的坚定与执著。
在她的身边,长瀨月夜的手掌宛如蝶翼般展开,缓缓举起到最高,手指与温和的光影相触。
小號声部除了她们,已经没有人举手了。
北原白马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雨守的身上,但她在全道大会时就已知晓soli位无望,面对他投来的视线,只能轻咬住唇,愧疚般地垂下眼帘。
我可没有怪你的意思,北原白马心想。
与小號声部不同,这次的三把双簧管,都慢慢地举起了手。
先是江藤香奈,再是神崎惠理,最后是雾岛真依。
和其他部员惊讶於江藤香奈的举手不同,高桥加美露出了“我就知道”的愉悦表情。
北原白马望著脸色紧绷的江藤香奈,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
“行,我知道了,小號与双簧管请留到最后试音,剩下的声部试音顺序不会改变,大家,开始准备吧。”
紧接著,教室和走廊就响起了“啪噠”、“啪噠”的匆忙脚步声,少女的裙摆眼繚乱地摇曳著。
室內鞋,在地面不断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每个声部都进行了声部调音后,就开始各怀心事的个人练习。
不一会儿,走廊、楼梯间、操场、教室內,都有部员们练习的影子。
同声部的人每次到了这个时候,最害怕的就是在某个地方狭路相逢。
平日玩少女的肉体暖味贴贴,可现在光是眼神对视都不敢,唯恐从对方的视线中看出“我要置你於死地”的惊悚感,更別说留在同一个房间里了。
“江藤学妹,你不去练习?”
在双簧管&;巴松管声部內,渡边滨朝著独自一人的江藤香奈投去狐疑的视线。
久野和雾岛是搭子,长瀨和神崎是搭子,她们两组都已经去练习了,唯独江藤香奈还是一个人待在练习教室里。
江藤香奈的脸上一阵发烫,手脚不知该往哪儿放,只能干笑两声,试图掩饰內心的慌乱。
“我还是习惯一个人练习..:::
真是超级羡慕巴松管,从人数和实力上来说,渡边组长几乎保送a编独奏位。
“是因为雨守同学这次没参加soii吗?你们两人之前经常在一起练习吧?”渡边滨直白地说道。
虽然知道渡边组长没恶意,但她直接说出来,江藤香奈的心里还是感到有些难过。
全道大会后,雨守学姐就像看开了一样放弃练习soli,將时间放在了试音节选段落和培养新部员上。
只有江藤香奈一个人吹双簧管的soii段落,在学校里也不怎么敢吹,有些害怕被人说閒话,所以只能回家吹。
“按照北原老师的说法,我也会和神崎学姐和雾岛学妹合奏的,应该没问题。”
“但配合度肯定比不上她们吧?”渡边滨的语气平稳,带著不容置疑的真实感。
確实,她们四个人是一直在练习soli,在配合度上怎么可能贏得了她们。
江藤香奈握紧手中的双簧管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嘴角,笑容的表面仿佛有化不开的苦涩:
“但.......总是想试试呢。”
渡边滨证了一会儿,隨后咧嘴一笑。
江藤香奈的耳朵一红说:
“渡边前辈,这有什么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