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低音號与其他声部不同,不会有第一、第二、第三,甚至第四声部的情况,只有分为上、下两个声部。
上声部是担任低音声部的主旋律和高音和声,下声部是负责低音和声与低音旋律。
但很多人也会说上低音號的第一、第二音程,领会到要表达的意思就行了。
斋藤晴鸟的手指揉捏著髮丝,眼眸中仿佛蒙著一层淡淡的薄雾,唇角微微上扬,笑意若有若无:
“可能还是想著吹上声部吧。”
“哦..::::”由川樱子点点头,这样的话磯源裕香就是下声部了。
对於磯源裕香,哪怕曾经伤害过她,斋藤晴鸟也不想在这里做出让步。
都已经是全国大会了,绝对不能在试音这一块放水,否则伤害到的人只会是北原白马。
回到低音声部的练习教室,里面已经没有一个人,看来都已经在第一音乐教室门口等著了。
斋藤晴鸟抱起放在椅子上的银色上低音號,转过身,发现由川樱子还站在门口望著她“不会跑哦。”她夹著声音,露出最好的笑容。
由川樱子的嘴愉快地上扬,抓了下身后的三股辫,感慨般地说:
“大家都能参加最后的全国大会,真是太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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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藤晴鸟脸上的笑容僵硬片刻,仔细想想她们这些三年生能一起进入全国大会,確实很不容易。
当初月夜退部,惠理无心吹奏,裕香处在谷底,樱子作为部长自责不已,而自己,差点陷入了万劫不復的境地。
全都依仗了那个人。
一想到他,全身的每个部位都好像在颤慄。
斋藤晴鸟深深吸了口气,本就酥软饱满的胸部更加挺翘,笑著说:
“嗯,我也是,感到很幸运。”
由川樱子抿了抿樱色的唇,拽著裙摆,2了口唾沫:
“晴鸟,全国大会后,你们能和好吗?”
斋藤晴鸟环抱著低音號和乐谱,故作困惑地歪著头说:
“和好?谁?”
她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由川樱子甚至怀疑是自己弄错了。
即便如此,三股辫少女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月夜她们,我觉得你们最近好像闹了些矛盾,这样真的好吗?大家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她的语气中夹杂著难堪与期盼,难堪是担心自己不够格,期盼是斋藤晴鸟能正面回应,让自己不用太过迷惑。
斋藤晴鸟微微侧著头,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
“这个..:...樱子你还是不要担心,我和月夜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而且再过几个月就毕业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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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好了低音声部快要开始了嘛?走吧。”斋藤晴鸟笑著说道。
由川樱子的肩膀微微下垂,眸中闪过一丝无力感。
来到第一音乐教室门口,低音声部的人已经在外面候著了。
门外摆著的七八把钢管椅都坐满了人,大家都端正地坐著,静静地等轮到自己。
每个人的表情,比以往多了几分僵硬,
没有见到磯源裕香的身影,里面还传来了上低音號的音色,看来作为声部组长的她率先进去,已经开始在试音了。
黑泽麻贵抱著上低音號,为了压住自己猛跳的心臟,面向窗外不停地进行478呼吸法。
斋藤晴鸟和部员们笑著打招呼,婉拒了其他部员的让座后,就静静等待著。
不一会儿,第一音乐教室的门就拉开了,磯源裕香抱著上低音號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