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的比上次严谨多了。
久野立华的右手提著乐器盒,左手握住吊环说“不过长瀨学姐和神崎学姐这次吹的太好了,真的很难应付。”
“也没那么好吧,我们在外面都听不出来是谁吹的。”长泽美雅说道。
“毕竟你们不在现场,体会不到细节。”
久野立华望著窗外,行道树以一定的规律往右边退去,她的眼眸內浮光掠影,
“我本以为和神崎学姐合奏的次数少,soii起来会有些困难,可没想到她的临场能力强的过分。”
“唔?”长泽美雅困惑地看著雾岛真依说,“那长瀨学姐呢?该不会也是“强的过分”?”
雾岛真依的目光落在车厢內的gg上,函馆朝市的帝王蟹肉晶莹剔透。
“很强。”
“呼,还好我们上低音號没有独奏。”黑泽麻贵像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一样,大大地鬆了口气。
久野立华挑起眉头,意味深长地笑看说:
“这次麻贵你能进a编嘛?”
黑泽麻贵得意地挺起了比立华大一圈的胸部,骄傲地嘟起嘴说:
“有可能,这不是我隨口一说,因为我在里面的时候亲眼看见了北原老师在选拔名单上画看东西,十有八九是在给我画卷!”
但她的只比平板大一圈,也不是很大。
“真的假的?”长泽美雅是一点儿都不相信。
斋藤学姐和磯源学姐,肯定是牢牢抓住了上低音號的两个名额,她怎么也想不到北原老师会放弃其中一个,去选择黑泽麻贵。
“真的!我保证真!”
黑泽麻贵的声音略微提高,语速加快,仿佛急於將脑海中的想法倾泻出来,
“而且北原老师在试音结束后,还特意和我说过了,我一定能够再站上大会舞台的!
然而久野立华却噗笑了出来,毫不留情地说道:
“那北原老师也没和你说具体的时间,可能明年,也可能是后年。”
听了她的话,黑泽麻贵的眼神中带著一丝委屈,声音微微发颤,像是在为自己辩解的同时,也在努力控制著情绪:
“才、才不会哩。”
“没事没事,落选怕什么?我请你去吃可丽饼。”长泽美雅像是在安慰她一般,摸著她的头髮说。
“真假?”
“但是你要跟著我和优的口味,吃芝士夹生菜的可丽饼,其他的我不给你买。”
后藤优的眼睛一闪,竖起大拇指说:
“芝士夹生菜,好吃,可以试试。”
“其实我更喜欢提拉米苏巧克力的那种......:”黑泽麻贵屈著脸。
久野立华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她的侧腹,笑著说:
“那个对於女孩子来说热量会爆炸的,小心今年刚做的比赛制服,过几天就穿不下了,提出重修肯定会被笑话的。
“不会的,我可是每天都在运动。”
“吹奏.......算是运动?”后藤优问道。
“北原老师说,吹奏时腹部要用力,而且我们经常保持著同一个姿势吹奏,怎么想也是在运动吧。”
“磯源前辈那才叫运动,每天早上在操场上跑圈。”长泽美雅说。
黑泽麻贵大大地嘆出一口气:
“那个运动对於美少女来说真顶不住啊..
“不过真离谱,我前些天还看见她跑了整整三圈,我们的一圈可是四百米。”
“狠人!”久野立华敬佩地说。
“如果立华都说她是狠人,那一定是狠人了。”
听著她们的谈笑,雾岛真依的身体隨著车厢轻轻摇晃,仿佛与铁轨的每一次震动,都与身体產生了微妙的共鸣。
她现在只想知道,北原老师在她身上,究竟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如果被选上了,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如果没被选上,自己又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