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晴鸟除了一开始就没正眼看她,视线一直放在笔记本屏幕上。
两个美少女,一左一右地坐在北原白马身边,一人上半身嫵媚饱满,一人下半身白皙修长,各有各的魅力所在。
但北原白马却对她们身体完全不感兴趣,现在主要做的是帮她们选曲和完善乐理知识,以此来应付大学的面试,
只不过,縈绕著他鼻间的味道更香了,两侧都能感受到少女的热气传来。
如果其他老师和学生看见,简直都会羡慕死,平常围一个都不可能,现在北原白马一围就是两个富家少女。
然而北原白马却“毫不知足”,以教师的口吻对著长瀨月夜说:
“既然都已经在谈这些了,你把神崎同学也一样喊过来吧,如果她还在学校的话。”
他可以叫,惠理也肯定愿意过来,但是最好不要自己去叫,还是交给她们来的好。
听他这么一说,斋藤晴鸟的小脸更沉闷了,但也无法反驳些什么。
和她不同,长瀨月夜却一点也不会感到不开心,不如说有北原老师帮忙,对惠理来说是好事。
“嗯,她应该还在学校,我从社团大楼过来的时候还看见她在保养双簧管。”
长瀨月夜掏出手机,本是打算发简讯的,但想了想还是打去了电话。
过了几秒,那头就接起来了。
“惠理?能来一趟办公室吗?嗯,有些事情,不来?不是我叫的,是北原老师:
””
本被拒绝,但一提起“北原老师”,那头的少女几乎没什么迟疑,马上答应了。
直到掛断的时候,长瀨月夜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这个名字,到底被施展了什么魔法?
“惠理也报考的是音乐大学?”斋藤晴鸟的语气冷淡,完全没有往日中的柔和声线。
长瀨月夜以为她是在和北原白马讲话,但她的视线却有些阴沉地警了过来。
“,嗯,可能吧,她没有和我准確说过。”
斋藤晴鸟抬起右手,轻轻捏著左手的食指说:
“你也不去问问她,嘴上说的那么珍惜,结果就这样和她当朋友的?”
“请你不要说这样的话,晴鸟你和惠理不也是朋友?”长瀨月夜不甘示弱地说道。
斋藤晴鸟的视线锐利如刀,仿佛要將她所有的虚偽与掩饰剖开:
“朋友?惠理可从没把我当过朋友,我和她的关係只是因为你而连带出来的產物,一点维护的必要都没有,反而是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得珍惜。”
“我:::
长瀨月夜穿著室內鞋的脚陡然往后一踏,因为紧张的缘故,光洁的额前渗出汗水,黏了几根髮丝。
被两个美少女夹在中间的北原白马故意咳了咳,示意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