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和由川樱子的对话不同,北原白马和斋藤晴鸟之间的对话,显得很直白:
“就是合唱部的一些小事,你不要管了,专心其他事情就好。”
见他这种態度,斋藤晴鸟的喉咙中忍不住发出一阵呻吟,像个深闺少妇般抱怨道:
“我明明都这么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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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白马沉默不语,仰起脖颈,將唇凑近瓶口,喉结隨著吞咽的动作而在上下滚动,
一滴水珠都没从唇边露出来。
他没理由不喝,因为这买水的钱十有八九也是他给的。
“呼......”他抿了抿嘴说,“身上的钱还够吗?”
“嗯,够。”斋藤晴鸟的右手轻轻捏著左手食指说,“还有一件事我先问问您六“说吧。”
“你之后,是要去东京参加教师研討会吗?”
“对。”北原白马点头承认斋藤晴鸟2了口唾沫,双脚轻盈地併拢,双手指尖微微相触,像是怕惊扰周围的空气,轻声细语地说道:
“东京音乐大学的开放日,也在那几天,对吧?”
“你想让我带你去?”北原白马一下子就读懂了她的心思。
“不.......行?””
北原白马挑了挑眉,她这幅模样,不像是知道长瀨月夜与神崎惠理也要去的样子。
“你来晚了。”他抬起手腕看了下表,体育课的时间快要结束。
“为什么?”
斋藤晴鸟先是一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晴微微一眯,显得不太高兴,
“月夜来找您了?”
“嗯。”北原白马语气淡然地说道,“我也邀请了神崎同学,这对她来说是不错的成长机会。”
你猜猜“三姐妹”,唯独谁没受到邀请?
斋藤晴鸟的右手紧紧捂住手腕,心中仿佛点燃了一团暗火,炽热而压抑,烧得她胸口发闷。
“为什么不来叫我呢?不是您想让我考东京的吗?”她咬紧下唇问道。
北原白马如实和她说:
“因为你们三个人的关係並不是很好,一起去的话,可能不会有太好的反应。”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尖锐的刺,狠狠地扎进她的心臟,思绪如同被狂风捲起的落叶,杂乱无章地翻飞。
因为她们两人先来了,所以不想带她去。
斋藤晴鸟的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在手腕的肌肤上留下弯月的痕跡:
“如果说,我想去呢?”
北原白马回头望她,少女的双肩自然下垂,流露出一股不经意的从容。
真是和当初在吹奏部里一样,身上散发著莫名其妙的自信。
“作为老师我是没什么意见,你去问问她们两个人吧。”
北原白马站起身,將宝矿力握在手心里,语气平淡地说道,
“如果她们不愿意,我还是觉得你可以和朋友结伴一起去体验一下,毕竟北海道去东京挺远的,开放日也不是每周都有。”
听了他的话,斋藤晴鸟的声音如同寒冰下涌动的熔岩,隨时可能衝破表面的平静:
“我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好朋友,我只有北原老师你,只想和你一起去。”
北原白马將视线投向网球场,雨守她们已经离开了。
“还有三分钟就下课了,回去准备下一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