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野立华证了会儿,意识到她在示好,微微嘟起嘴说,“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那告辞了。”
长瀨月夜拎著乐器盒走出声部练习教室。
经过架空廊道,绚丽的橙红色铺满天际,云朵被映照地如同燃烧的火焰,无数碎金在庭院的树荫下跳跃。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她想著自从上次的龙虾后,就没给北原老师送礼了,改天再送点东西会好一点。
光送钱肯定是不行的,贵重物品也不行,他肯定不会接受的。
可能要像上次一样送食物会更好,能一起吃那也不错..:::
想到这里,长瀨月夜的脸上就露出柔和的笑容,从窗外透进的光,给少女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月夜。”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化作一片深邃,朝著她席捲而来。
长瀨月夜在教室门口停下脚步,发现自己的位子已经被人给坐了,对方正投来审视般的目光。
是斋藤晴鸟,她的长髮与落在地板上的夕阳宛如一色。
长瀨月夜情不自禁握紧了乐器盒的提手,但依旧故作冷静地走上前说道:
“这方式是什么意思?你想要这套桌椅,我送给你就是。”
斋藤晴鸟抬起头,神情凝重地说道:
“我听北原老师说了,你们三个人要一起去东京这件事。”
长瀨月夜的呼吸慢了一拍,但很快调整过来,清丽冷淡的小脸不泛一丝波澜,
“那又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係?”
斋藤晴鸟的眉头紧紧一皱,语气不善地说道:
“你是来找茬的吗?”
“要找茬的人是你吧?这里是我的位置。”
长瀨月夜面不改色地盯著眼前嫵媚而清秀的少女说,
“真亏你还会主动过来找我说话,你应该全听北原老师说了吧,我和惠理会陪他一起去东京这件事。”
斋藤晴鸟轻轻咬住下唇:
“他今天和我说了,我很生气。”
然而长瀨月夜却嘴角一挑,撩拨著肩膀的长髮,以挑的语气说道:
“这怎么能怪北原老师?毕竟你表里不一,还谎话连篇,而且心眼挺坏的,不是吗?”
生气的对象是你。
斋藤晴鸟的手握得更紧,目光往底下一警。
夕阳的光线落在月夜的双腿上,隱约可见肌肤下淡淡的血管纹路,近乎是咬著牙说:
“明明是为了接近北原老师才瞒著我的。”
“对啊..:::.我是为了想接近北原老师才瞒著你的,但那又怎样?”
长瀨月夜那张清丽的小脸始终如一,平静地说道“我们的友情变成现在这样,不正是因为北原老师?如果你想让我们回到过去的话,
就对我们诚实点。”
哎哎哎一斋藤晴鸟忽然慢条斯理地站起来,大腿上笼罩著与髮丝相同的光泽,白嫩的小腿肚將椅子往后移,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眼晴微微一眯,双手握拳,秀丽的脸蛋露出坚毅的神色:
“既然如此....:..我会亲手结束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