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又剩下她们两个人,但长瀨月夜很明显地感受到,晴鸟因为惠理的这句话而大受打击。
长瀨月夜见晴鸟一副咬紧牙关的无力模样,强逼著自己镇定下来,开口说道:
“好好接受惠理的好意吧,我也不会阻拦你的,对於我来说多你一个也没什么区別。”
“好意?那副表情,那副说话的態度,不就是对流浪汉一样的怜悯?”
斋藤晴鸟的嘴唇颤动著,眉头微微內,挤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太过分了,惠理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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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就拎起书包,朝著教室外小跑离开,裙摆隨著大腿的动作在前后翻飞著。
两人离开了后,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长瀨月夜自己的呼吸声,她的目光落在斋藤晴鸟刚刚坐的椅子上,指尖无所归依地抓住裙子的下摆。
她们三个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
夜晚,萨克斯声部指导完成的北原白马,坐在五陵郭站台的椅子上。
对向的市电入站时悠哉地从眼前经过,掀不起一丁点儿带有寒意的风。
天气比起八月份,已经降温了不少,但站台上总是有穿著短裙,光著腿的女孩子。
北原白马突然想起来一些学校的性癖校规,比如不允许少女穿裤袜,只能光腿,真是天怒人怨。
神旭高中就显得精明多了,除了校服是强制的以外,允许少女们进行下半身的丝袜自由。
一想到再过一段时间,就能看见少女们的裤袜秀,北原白马的心情就好了不少。
在北海道进行教师工作,真是性事呀。
这时,回家的市电进站,北原白马收回目光,坐进车厢內。
“明天去哪里呢?”
“去逛一下函馆塔吧?过几天再来这边的神旭私高看文化祭。”
“去高中的文化祭做什么?回忆逝去的青春?”
“不,这所学校进全国吹奏乐大会了,而且据说她们的指导顾问帅的离谱。”
“真的?”
“网上有比赛视频,给你看看。”
座位上有几名二十多岁的女生在肆无忌惮地聊天,北原白马看了一眼,两个人都穿著毛茸茸的竖条裤袜。
他在內心希望这种裤袜,吹奏部的少女们千万不要穿,一点美感都没有。
在车站下车,北原白马走进一家烘焙店,等了二十多分钟,买了一盒新出炉的小蛋糕。
和四宫的话,两个人足够吃。
来到四宫遥的乐器店,掏出钥匙开门。
往楼上走,发现四宫遥正坐在沙发上,她似乎才出浴不久,穿著淡白色宽鬆蕾丝肩带睡衣的她,脸颊与肩膀上都带著一抹樱色,濡湿的髮丝在灯光下闪著水色。
“好姐姐,给你买蛋糕吃了。”北原白马走过去,將蛋糕放在桌子上。
四宫遥从沙发上坐起来,架起雪白修长的美腿,仰视著他说:
“蛋糕?在你眼里我这么容易满足?”
“今天上班很累的,好姐姐你饶过我吧。”北原白马扫了她一眼白的大腿肉说。
“干嘛呀,我又没说要上床。”
四宫遥笑了一下,伸直了白嫩的长腿,用脚趾戳了戳他的大腿说,
“听说涨工资了?”
“不愧是你亲舅,真是什么都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