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抱歉。”
“不会不会。”她突然道歉,让北原白马一时间没接住,“也没什么大事,只是现在不能多时间陪你。”
像是想把这张脸裱在眸底,神崎惠理那双澄澈的眼眸始终望著他清秀的脸。
过了几秒,才主动从他的大腿上坐起身,覆盖著少女臀部的裙摆上,有著淡淡的褶皱。
神崎惠理握著手中的魔杖,回头望著他,嘴角一抿:
“为什么你能摆脱魔法控制呢?赤松说这个魔法很难摆脱的。”
北原白马笑著说道:
“因为意志特別强大的人,可以通过集中精神来抵抗甚至摆脱夺魂咒的控制。”
神崎惠理清澈的双瞳里,绽放出温暖的色彩,把魔杖捧在胸前,露出淡淡的笑容说:
“我想,一辈子中你的夺魂咒。
目送揉著眉心的北原白马离开后,神崎惠理將魔杖放进木盒里,目光落在一旁的乐器盒上。
要好好吹,然后考进他希望自己考进的大学,只有这样,才能一辈子在一起。
“真是嚇了我一跳,没想到北原老师会在这里陪你玩这么幼稚的事情,是惠理让他来的吗?”
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一道呢的娇声。
神崎惠理的指腹抵在乐器盒的卡扣上,转过头一看,发现是在把玩著胸前髮丝的斋藤晴鸟。
学校里很少有女孩子留中分髮型,但唯独在她身上显得极为美丽。
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她偷看了多久。
..和晴鸟没关係。”神崎惠理的目光收回来,指腹轻轻抚摸著光滑的卡扣表面。
斋藤晴鸟起好看的眉梢,单手托臂,食指抵在柔嫩的下巴上,本是柔和的声音顿时显得低沉不少:
“惠理你,还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呢..::..这次也是,上次也是,你总是做我不想你掺和进来的事,总是做一些多余的事..:::.你明明知道我对北原老师的想法吧?
咔噠—
隨著清脆的一道声响,卡扣被打开,分成几截的双簧管摆放在神崎惠理的眼前。
“做不到.::
”
她近乎呻吟的词句,不清晰地落入斋藤晴鸟的耳中。
“什么?”
“晴鸟,你为什么一直讲这种討厌的话...:..?”
“唔一—”斋藤晴鸟的眉头拧成八字。
神崎惠理的手轻轻地抚摸过管身,轻声细语地说道:
“这样实在太过分了,和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我没办法感到开心,只有和北原老师在一起,我才能知道这种被在乎的感觉.:::::
斋藤晴鸟紧了小手,仿佛在努力压制著內心的不满,眼中闪烁一丝不悦的情绪说道:
“你以为我之前和你们两人在一起,就真的很开心吗?”
“那晴鸟为什么还来和我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