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著北原白马的指挥,整齐而透亮的铜管乐穿透了沉寂的礼堂。
音符如流水般倾泻而出,时而轻快,时而婉转,仿佛在描绘一副绘声绘色的音乐画卷。
“遥,虽然我看的不是很懂,但你男友好像很厉害...:..”台下的芦田圣子望著北原白马的背影说。
她以前在北海道读书,凡是玩社团的,不管玩哪个社团,肯定都知道吹奏部与棒球部的强校有哪些。
而那段时间,压根没听说过神旭高中这所学校。
四宫遥的俏脸上露出骄傲的表情,架著黑丝双腿说:
“那当然,以他的实力不管去哪所高中,都能带队进全国。”
“嘖,太恐怖了....
”
芦田圣子上下打量著北原白马,
“我听说这个吹奏部都快一百个人了,他能一个人管这么多啊?”
四宫遥纤白的手指,宛如敲击琴键般点著脸颊:
“我倒是希望他能多多来管我。”
停顿了几秒钟,芦田圣子凑近了她笑著说:“怎么啦?“b←”生活没给足?”
:没有。”四宫遥警了她一眼。
不是没给足,他有时候能折腾一个晚上,每次都能弄红。
“那你这什么意思呀?”芦田圣子笑著打趣道,“难不成你吃那些吹奏部女孩子的醋?”
四宫遥脸上的筋肉一挑,不以为然地说道:
“想太多。”
两人说话间,台上的演奏开始了《斐伊川的奇稻田姬之泪》。
因为长瀨月夜没上台,所以小號的独奏由久野立华担任,双簧管则继续由神崎惠理担任。
风铃的碰撞,让音符如同跳跃的精灵,在一阵柔美中,传来了长笛清澈透亮的音色。
木管宛如开春的蝶,在空中翩起舞,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迷人的诗意。
好景不长,突如其来的是小號高亢的警示,提醒著蝶,暴风雨要来了。
木管在空中鸣叫,铜器全体所发出的音符,就像硕大的雨滴,將蝶翼打落折损。
音符在五线谱上廝杀殆尽,长笛再一次响起,像是黎明时分的第一缕阳光。
温和纯净的双簧管是暴雨中倖存的蝶,小號的声音柔和而坚定,音符中带鼓舞著蝴蝶再次振翅,飞向未来。
在两人的合奏中,眾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就算不了解这首曲目的故事,也能明白其中蕴含著的感情。
“惠理和久野学妹配合的真好...:.:”长瀨月夜称讚不已地说道。
虽然和惠理的关係不如从前,但她由衷地希望惠理能够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吹奏出惊艷世人的双簧管。
雾岛真依眨了眨眼睛,望著台上认真吹奏的久野立华,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她们两人自认为这合奏已经十分完美了。
虽然都没说出口,但她们的心中,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北原老师曾经和她们说过的话吹奏部,绝对不会因谁的离开而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