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枫叶的缝隙,斑驳地落在水泥地面上,宛如一张光影交错的网。
“北原老师,你真的太厉害了,之前都没听过你这號人!”芦田圣子双手交握,望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嚮往。
“客气了。”北原白马笑道。
心里寻思著她们喊老师正常,你喊老师是想做什么?也来当他的学生?
这时,四宫遥的手指轻轻地滑过他的掌心,隨后紧紧握住说:
“为什么今天上台不穿燕尾服?”
“这又不是什么比赛,就没必要穿那一件衣服了。”北原白马晒笑道。
在比赛穿是因为太正式,没办法,在这里穿,十有八九会被人认为是在装逼。
北原白马也不是那种很想表现自我魅力的人,当然,截止目前他確实有过表现魅力的情况,但全部是被动的,这一点希望大家能够明白。
“现在还有空?”四宫遥问道。
“我知道一家特別好吃的日料店,经常爆满,现在我们去说不定可以先占一个位子!”芦田圣子笑著说道。
太好了,能免费吃一顿高级日料!
“肯定不能离开的,上班呢。”北原白马为难地说道。
四宫遥微微著眉头说:“现在文化祭,你还有什么事要做?”
“目前是没什么事,可就是不能离开。”
北原白马的右手摸看后脖颈说“而且明天就要走了,想留下来多和吹奏部的部员待一会儿,多教一会儿。”
四宫遥迟疑了会儿,点了点头说:“也对,那我和圣子先走了。”
“嗯。”
將两人送出了校门口,北原白马朝著社团大楼的方向走去。
操场上也搭建了一个露天展台,正好有很多女学生穿著五顏六色的偶像服在跳舞。
本来都跳的很大方,蹦蹦跳跳,转圈露出运动裤什么的完全不在话下。
但北原白马一路过,台上的那些女孩子就变得害羞起来,肢体动作都变得十分不自然,排练的结果被杀的荡然无存。
前排的男生见女生突然害羞,还以为是之前的视线对视让她们变成这样的,顿时喊得更带劲儿了。
“我就知道她喜欢我。”一名在挥舞著应援棒的男生对著身边的哥儿说道。
北原白马路过展台,口袋里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拿起一看,发现是远在东京的老妈打过来的。
北原白马:
“怎么了老妈?”
北原老妈:
“白马,明天几点的新干线啊?几点能到家?”
北原白马的目光望向从身边跑过去的二年少女,百褶裙不停地摇摆,柔美大腿的肌肉线条,让他挪不开视线。
而且刚刚跑过去的那一下,溢过来的香味真的很棒。
他继续说道:
“早上九点多吧,差不多下午两点左右能到东京,到家估计四点左右,只会晚到不会早到。”
但是到归到东京,回府中市的家,电车还要坐一段,走路也要走一段,麻烦的要死。
能隱约听见那边在拍打被褥的声响,北原白马不用想都知道母亲是在拍打他的床单。
他仿佛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樟脑丸味,那是从木柜中释放出来的记忆,带著一种无法言说的怀旧与温暖。
北原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