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在家里待著也没什么事,不如提前在这里等。”
神崎惠理侧过头,那双看不清感情的眸子,直直地凝视著她:
“无聊到需要提前一个小时?”
“唔.....”长瀨月夜想要说些什么,却感觉喉咙被异物堵住,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神崎惠理抬起手授著侧发,柔顺的髮丝从她的指缝间滑落:
“想被北原老师表扬?”
长瀨月夜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行李箱的把手,回应著她直率的目光,语气清冷地说:
“我根本没这种想法,惠理,我和你们不一样。”
微风轻轻拂过,惠理的裙角时而扬起,时而落下,灿金色的阳光覆盖著她裹著白袜的脚踝,清新而动人。
她的目光就像审视一般,让长瀨月夜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紧张与不安。
不是的,自己根本不是想早来,和北原老师单独相处,甚至希望被他笑著表扬的..:,
不是的,绝对不是这样的,长瀨月夜不停地在心中这么解释。
“你们两个,来的真是早。”
就在这时,斋藤晴鸟的声音落入两人的耳中。
她穿著一身米白色的束腰连衣裙,胸前打著整齐的黑色蝴蝶结,棕色小皮鞋,白色短袜。
不知为何,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从长瀨月夜的唇边泻出。
关係破裂后,她第一次这么希望晴鸟出现在身边,和惠理的相处,实在让她无法呼吸咕嚕咕嚕~~^
行李箱的滚轮与地面摩擦发出低沉的声响,带著一种规律的节奏,来到两人的跟前。
三位昔日的好友面面相窥,脸上挤不出一丝的笑容,哪怕是路过的人,都能察觉到三人有些水火不容的气氛。
可如今让她们重新能聚在一起的人,竟然是一名男生。
“你们两个,车票定的是什么?”斋藤晴鸟站在离她们两米远的地方问,语调平稳,
没有往日的少女腔。
长瀨月夜目视前方,不急不缓地说:
“不好意思,你离得太远我们根本听不清。”
斋藤晴鸟的脸上掠过一丝不耐烦的情绪,拉著行李箱走到两人的身边重复道,
“你们两个,车票定的是什么?”
“不是说好了同一趟列车?”长瀨月夜说。
斋藤晴鸟的指腹授著髮丝,神情冷淡地说道:
“我只是担心你们买错了票,到时候北原老师还要为你们做一些麻烦事。”
“放心好了,我们三个人论麻烦事,斋藤同学你给北原老师添的麻烦是最多的。”长瀨月夜的嘴角渗出一抹挪输的笑意。
斋藤晴鸟眼下饱满的臥蚕微微一跳,深深吁了口气,调整好情绪说:
“赶紧对一次,要是现在出错了还能马上去改。”
虽然三人的关係不如从前,但不给北原老师添麻烦是她们的共识,所以检查车票这件事並没有得到任何反对。
“矣,granclass啊......”斋藤晴鸟忽然说道。
长瀨月夜的眉头一皱,听出来了她口中满满的调笑意味:
“那又怎么了?”
“没,大小姐就是大小姐,我和惠理都是普车厢。”斋藤晴鸟的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似乎在说“你还嫩著”。
长瀨月夜定晴一看,发现晴鸟与惠理都是普车厢,只有她一个人选了granclass(特权)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