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我,或者抱我。”
“惠理一!
还不等北原白马回话,长瀨月夜就皱著眉头掏出手机说道,
“不要向北原老师提出这种没大没小的要求,我现在打车让你过去。”
斋藤晴鸟却挑起眉梢,单手抓住手肘说:
“打车?现在距离北原老师家也就四百米了吧?”
距离他的老家应该是不到四百米的,北原白马在心中苦笑了一下。
他不怪惠理,因为真的站了快一个小时,他不能以自己的標准来说惠理娇生惯养。
以北原白马对惠理的了解,她肯定是疼到不能再走了,才会这么做的。
他记得很清楚,上次的体育课,神崎惠理跑八百米跑的都快要升天,但也坚持下来了。
至於说让他背和抱...多少掺和著点个人感情。
神崎惠理的手轻轻揉捏著脚踝,似乎想缓解一阵阵酸痛。
“討厌...
她轻声细语地埋汰了一句,就直接站起身,继续往前走,略短的裙摆隨著轻飘。
见惠理又要继续走,北原白马也不再多说话,继续带领著三个女孩往家里走这里沿街的房子大多都是独栋的,也没什么高楼大厦,感觉空气都变清新了不少。
“感觉好像回到了函馆。..”长瀨月夜说。
如果远方没有那些挥之不去的高楼,难以想像这里是在东京。
“毕竟不是中心,这里很多都是民居独栋,就在前面了,那白漆的房子。”
北原白马指著一栋房子说道。
邻居家墙壁的爬山虎,不再是盛夏的浓绿,叶片逐渐转为浅黄色,一只橘猫和黑猫躺在圃里睡觉。
“不要去摸那一只橘猫,脾气很大。”北原白马提醒道。
“可是我看它很胖..”在长瀨月夜的印象里,越胖的猫脾气越小。
“有很严重的起床气。”北原白马笑著说道。
斋藤晴鸟在一旁捂住笑道:“北原老师经常逗它?”
“无聊的时候会逗一下。”
北原白马往身后一看,惠理在后面慢悠悠地走著,说不心疼是假的,他也有想珍惜可爱之人的心。
晚上用钱驱使妹妹,帮她揉一揉脚好了。
“到了,就在这里。”
眼前,是一栋地下一层,地上三层的独栋屋子,外墙壁在年初的时候才进行了白漆粉刷。
房前有一小块的私人区域,停放著一辆女士电动自行车,还有主人栽种的韭菜。
“北原老师的...家..”长瀨月夜下意识地念了出来。
“怎么?害怕?”北原白马笑著问道。
他多少理解,去老师家里感到无比拘束的事实。
长瀨月夜深深地吸一口气,抓紧了手中的行李箱把手说:
“我、我第一次去男孩子的家里。”
“..哦,没事,適应一下就好。”
北原白马的心中有些鬱闷,这个女孩子都不喊他一声老师。
斋藤晴鸟的目光不停地巡视著这栋房子,说不定到了明年,她就会时不时地来到这里,和父母妹妹们打好关係。
“惠理,到了,辛苦你。”北原白马扭头望著她。
神崎惠理走上前,来到他身边柔声说道:
“行李箱,我自己来。”
“..行。”北原白马將行李箱还给她。
斋藤晴鸟与长瀨月夜都知晓她之所以这样,是不想被他的家人觉得她是个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