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箱里种的韭菜和葱,都被割得一乾二净。
完啦!!
北原白马的鼻腔充斥著刺鼻的味道,带著一大把回到厨房。
“你怎么割了这么多?”北原母亲惊地瞪大眼睛。
“手、手感上来了.
“你在学校里当老师难道也这样?做事这么不认真?”北原母亲训斥道。
?
......我能吃韭菜,如果太多的话就拿去炸吧。”北原白马满脸无奈地说,左手的味道太重,哪怕用洗洁精洗了还有一点残留。
北原母亲瞪了他一眼,连忙招呼了出去。
在他准备坐在长瀨月夜身边,继续玩他的小钢琴的时候,玄关处传来一道声响。
是就读高一年的妹妹,北原爱回来了。
她留著及肩的短髮,穿著黑色的西式制服,格子百褶裙,黑色小腿袜,身材比较贫瘠,
“好多鞋子!”
北原爱一进门就拉开了嗓子喊道,好像是因为热,自顾自地脱掉小腿袜,连拖鞋也不穿光著脚踩了上来。
玄关处的木质地板上,遗留著少女三十六码的脚型。
“哇,姐姐们都好漂亮..::
,
北原爱的目光环视著客厅的三名少女,抬起手捂住嘴说,
“我本以为上次在札幌看见的那个女生已经足够漂亮,没想到还有?”
北原白马知道她说的人是雨守。
当时如果没有解释是自己的妹妹,雨守都要和她“据理力爭”了。
“这是我妹北原爱,高一年,有时候比较神经,不要介意。”北原白马介绍道。
斋藤晴鸟站起身,声音软糯得像,带著一丝黏腻的夹音:
“可爱~~!你好,我是斋藤晴鸟,喊我晴鸟就好哦a√,
接著,北原白马把神崎惠理和长瀨月夜都介绍了一遍。
但是北原爱不知道为什么,只和斋藤晴鸟聊的很好,两个女孩子一直在发出“谈矣~~~~”的怪声音。
“晴香人呢?为什么还不回家?”北原白马对小爱问道。
“晴鸟姐你听我说啊,那个老师的槽点太多了,和人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喷口水n~!
”
但是北原爱却一直沉浸在和斋藤晴鸟的对话中,他忍不住又出口提高音量询问:
“小爱,晴香呢?为什么还不回来?”
北原爱转过头望著他说:
“她去朋友家玩了,今晚可能不回来。”
其他女孩子可能会觉得哥哥很帅,很有魅力,但是对她来说,北原白马就是哥哥,根本起不了骨科的念头。
唯一的坏处就是,因为有他的存在,自己看待周围男生的眼光也高了很多,所以从没谈过恋爱。
北原白马皱起眉头说:
“男的女的?”
“哎呀你担心什么,这有什么关係啊,她才十二岁呢,身边的同学能懂什么?”北原爱不以为然地说道。
“北原小姐,现在十二岁的孩子心理方面会更加成熟,你哥哥的担心並不是没道理。”长瀨月夜语气凝重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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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瀨姐,你还是喊我小爱吧。”北原爱露出尷尬的笑容。
长瀨月夜其实也因为称呼而犹豫了很久,她不像惠理那样可以一直坐著不说话不沟通,也不像晴鸟那样过於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