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有这想法的.....
这时,传来了一丝乏倦的声音。
“月夜,洗澡。”
转过头,发现神崎惠理穿著一件白色吊带睡裙站在那里,水珠沿著她的肌肤悄然滑下,在灯光下映看微光。
惠理並不像斋藤晴鸟一样身材饱满圆润,所以穿吊带睡裙没有太强烈的衝击感。
“嗯。”长瀨月夜连忙起身,去收拾换洗的衣物。
神崎惠理的身体一动不动,只是视线目送著长瀨月夜上了楼。
之后,她迈著轻盈的步伐来到北原白马的跟前,喃喃说道:
“说了,什么?”
水珠顺著她的小腿滑落,在脚背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跡。
而且这么近距离才发现,他发现在惠理的胸部裹在格外顺滑的布料下,有微妙的隆起脑海中情不自禁地和斋藤晴鸟那一晚的相比,好像確实小了一点。
北原白马突然意识到,女孩子洗完澡是不会穿的。
“什么什么?”
他故作没发现,皱了皱眉头说“你的头髮很湿,赶紧去吹乾,要不然很容易感冒的。”
神崎惠理抿了抿下唇,双颊因热气而泛著淡淡的红晕:
“月夜,在和你说什么?”
“说你们明天去音乐大学的事情,我让你们互相照顾一下,估计要十点多才能去找你们。”
北原白马如实说道,眼睛却时不时瞄著她的两个点。
他也没说谎,当时说的確实是这样。
“唔...:.:”神崎惠理像是有些难过一样,眼帘微微下垂说,“我,不好看?”
“啊?”北原白马又被她愜愣了,笑著说,“神崎同.....
“惠理。”她说道。
正..惠理你很可爱,非常好看。”
神崎惠理的肌肤在水汽的滋养下,显得格外莹润,小嘴看上去软软的:
“那为什么不爱看我?月夜,很好看?”
北原白马的心咯瞪一下,难不成他一直偷.......不对,鑑赏长瀨月夜美腿的事情,
被惠理发现了?
“惠理,你可能误会了什么,老师不是你心想的那种人。”
不管怎么样,先死不承认好了,艺术方面的鑑赏不是谁都能懂的。
神崎惠理的纤白脖颈中渗出一声令人心酥的呻吟,眼角往下一弯说:
“相信你。”
北原白马愈发感觉不对劲,他和惠理之间也没发生什么確定关係的事,怎么觉得她现在的语气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