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捏了捏向日葵髮夹,身边又传来他的声音:
“考虑好了吗?要不要来神旭吹奏部职教?”
“北原老师,能问您一个问题吗?”久美子又握住铅笔,摆出一副记录的模样。
“请说。”
“如果一名学生不积极参加社团,你会怎么做呢?”
“是我吹奏部的学生吗?”
“是。”
“成绩如何?在部內吹奏的是什么乐器?”
“吹的很好,在部內吹奏的是小號。”
“尊重学生意愿。”北原白马脱口而出。
“啊?”听到他的回答,久美子露出不解的神情。
北原白马一只手撑住头,神色凝重地说道:
“作为老师,最重要的不就是尊重学生意愿?”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久美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北原白马的脸上忽然露出笑容说:
“主要是我吹奏部里的小號选手都太强了,缺一个其实对我来说都无所谓的。”
因为不管缺了谁,他都能把下位者拉到上位者的位置,对吹奏部的影响並不大。
但这句话却让久美子皱紧了眉头,她很不喜欢这个人说的“缺一个无所谓”这句话。
“十分抱歉,我感觉自己和贵校的指导理念不相符。”久美子起身说道。
“你不满吗?”北原白马仰起头望著她说。
“嗯,很不满,作为老师,怎么能说出缺一个都无所谓这句话呢?吹奏部是一个大家庭,每个学生都应该体验到吹奏的乐趣。”
“可是你说的,这个学生不积极参加。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说缺一个无所谓这句话。”
她好像很认真,北原白马只好表达歉意说:
“抱歉是我话拙,只不过和黄前小姐相比,我可能对自己会更很有信心一点。”
久美子轻咬了下唇,这个人长的这么帅,还这么有才华,怎么能说出这么令人心寒的话呢?
“腿。”她说。
北原白马將腿往旁边一侧留出空间:
“真的不考虑一下来我神旭?”
我去了岂不是天天和你吵架了。
“等神旭高中真的夺金了,我再考虑考虑。”即便如此,久美子还是很有礼貌地开口。
北原白马说:“行,等夺金了我再去找你。”
“这个人看上去和瀧老师一样温柔,可是说的话真是比瀧老师残酷一百倍。”
“真的假的?”
“丽奈你是没听见他说多残酷的话。”
“等等你放了多少了?这美式不要加太多。”
“可是很苦啊。”
咖啡厅里,不靠窗的座位上洋溢著暖色调的灯光,地板上铺垫著胭脂色的毛绒地毯。
久美子往咖啡里又放了两块方,头侧躺在桌面上,用小勺子轻轻搅拌著说:
“哎,但是他真的很厉害,能说出自由曲里很多能改进的点,连瀧老师都没说。”
“每个人对音乐本身的主观性不一样,我倒觉得他是在对瀧老师的曲谱找茬。”
“嘿嘿嘿.::::
九久美子的喉咙中露出满满的挪偷笑,
“丽奈明明都没听过,就说他在找茬,真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