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老师觉得我们应该先怎么做?”
“因为是器乐类艺考,还是先去一趟三楼看看。”
北原白马的目光一一扫过她们三人的脸颊,又低眉望著碗中晶莹剔透的米饭说,
“你们是管打乐器的专攻学部,应该在同一个教室,我就不跟著去了。”
长瀨月夜证了一会儿,好奇地问道:
“为什么?”
北原白马有些尷尬地搔著脸颊说:
“好不容易来一趟这里,其实我也有点私心,想去听听作曲与音乐理论专攻的教师讲座。”
他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他不能陪三个女孩子一起去听,因为他也要进步。
三人都忽然默不作声。
“行吧.....
业这其实很正常,每个人都有求知心。
但对长瀨月夜来说,北原老师已经无所不能了,他还需要进步些什么呢?
午餐草草吃完,来到二楼,全部都是声乐类的专业介绍。
三姐妹一起去往了器乐类专攻教室,北原白马准备往楼上走,去听其他的教师讲座。
“和田崇先生...:.:”北原白马透过玻璃看向教室,投影仪影射在幕布上的是某个曲谱的节选段落。
仔细看,是叫《二泉映月》。
“要听,这个吗?”
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著实让北原白马愣了一下,他侧过头,发现神崎惠理不知何时站在身边。
她的站姿如同一台精密的机械,每一个角度都仿佛经过精確的计算与调整,带著一种僵硬的完美。
“要听,这个吗?”少女仰起头望著他,再次重复。
“惠理?你怎么在这里?她们两个人呢?”北原白马很不理解地问道。
神崎惠理自然而然地抬起手,滑入他的掌心,指尖微微弯曲,轻轻握住,
“她们在听,但我不想听。”
北原白马能感受到少女的手很柔软,同时没有在刻意地用力,仿佛这个动作早在她的心中演练了千遍。
3
不想听,那来东京的目的是什么?
北原白马望著惠理那双澄澈明亮的眸子,这女孩.::::
“如果怕跟丟的话,你就抓我的袖子吧。”他小心且僵硬地將手抽出来。
神崎惠理抿了抿唇,也没说话。跟著他走。
“不去这间吗?”
“音乐科教育法的科目我是没想再听的。”北原白马说道。
这时,有一个面目和善的教授,拿著两个巧克力从一间教室里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人,要不要听一听作曲专业,马上就要开始了,来吧,进来听一听,对你们是有好处的。”
他很是热情,北原白马不好拒绝,在这里还是需要保持谦逊。
“情侣是吧?多给你们一个哈。”这个名为藤原丰的教授笑呵呵地又给了一个巧克力。
:.::.不是不是,我是她老师,陪著她过来参观的。”北原白马连忙解释道。
“哦哦,抱歉看走眼了。”
他显得很自然,一点也不尷尬,看来这种事经常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