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晴鸟的眼眸中掠过慌乱,紧紧握住手腕,看向身边的北原白马连忙解释道:
“没有的,我没有和大瀧老师说什么话,因为当时我是副部长,各声部的沟通都是我来传达的,全是部內工作。”
这有什么好急的...:..北原白马的眉头一挑。
斋藤晴鸟只是希望他能明白,她的志芯不安,只是因为太过在意他的看法。
见北原老师没有回话,长瀨月夜继续说道:
“北原老师为什么不想上台呢?”
“没必要。”北原白马不想和长瀨深究其中缘故。
长瀨月夜证了一会儿,用手掂起一侧的髮丝,露出恬静的笑容说:
“確实很有北原老师您的风格呢。”
“是在说我不懂得变通吗?”
长瀨月夜摇了摇头,一边说一边捏著手指说:
“我觉得北原老师好像从不会动摇,也不会犹豫。”
北原白马情不自禁露出乾笑,他並不认为自己像她口中说的那般不会犹豫。
不如说,正是因为產生了动摇和犹豫,他和吹奏部少女们的关係,才变成了如今的这个地步。
一边执教吹奏部的同时,和这些少女们处理关係,比北原白马想像中的要难得多。
就连很多事情,处理起来也显得力不从心了,而这份力不从心在她们暗中,反而会演变成对她的温柔。
在此之前,北原白马通过“不放弃任何一个女孩子”来支撑著自己的职教生涯,可现在,这反而变成束缚住自己情感的暖味伽锁。
事到如今,他还能將这种关係定型为“正常的师生”吗?
见北原老师只是笑笑没回復,长瀨月夜还以为自己是说错了什么话。
这时,单簧管的声音突然响起来,音乐厅內的演奏会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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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演奏会结束后,四人结伴去了各种教室参观,
北原白马能很明显地感受到名校与杂牌校的不同,教学资源、学生素质、校园氛围都十分卓越,哪怕隨手抓一个路过学生,都是某某大赛的优胜者。
强如从小就开始练习小號的长瀨月夜,在这里也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孩,身上没有丝毫奖项加持。
她並不是得不到奖,而是北海道没有专门给小號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