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长瀨月夜的俏脸一红。
每当被北原老师看透心中所想的时候,她总会感到耳朵羞耻得发烫,但相对的,是难以言喻的舒畅。
不需要自己说出口,就能传达心中所想。
“行吗?”长瀨月夜深知她是在明知故问。
不出所料,北原老师的脸上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皱著眉头说“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很快,长瀨月夜就和她们在同一节车厢了。
一直到吃晚饭的时间,长瀨月夜都感觉有些不太真实。
她有一种错觉,自己在北原老师的面前是一具没有任何衣物包裹的肉体,心中的任何想法都被他所揣摩。
同时,她很羡慕昨天晚上,惠理与晴鸟之间的针锋相对。
少女们像是夸耀一般,说出与北原老师之间的秘密。
长瀨月夜很羡慕她们的“浪费”,因为她觉得和北原老师之间的默契无比珍贵,任何一点都不想隨意透露。
如果我也有一个和你的秘密......长瀨月夜的目光扫了一眼吃饭的北原白马这是可能的吗?
晚饭的时间结束,北原爱吵吵著说要继续玩桌游,但没得到北原白马的允许,逼著她这个学渣去做数学题。
因为有长瀨月夜这个全校第一的存在,北原白马不需要亲自教。
神崎惠理洗完澡就像静默了一样,戴著耳机躺在床上听双簧管曲目。
今晚的一切都显得寧静,北原白马在父母的房间,听了一大堆母亲对邻居和亲戚的吐槽。
什么种的植物太高了影响採光,送的红烧肉太难吃还要笑呵呵地收下,炫耀她丈夫又拿了什么项目来装逼,在东京市中心买了一套房子。
他並未劝母亲冷静,而是陪著她一起吐槽,直到她没话可说,才离开房间准备去洗澡。
拿著睡衣往楼下走去,发现浴室的门还是锁著的。
他看了一眼门前的竹篮,里面有一条橘黄色的小內。
这是晴香的小內,他不会记错。
“晴香,洗完记得把你的內裤分开洗,要么就自己在浴室里手洗。”
北原白马小声提醒道,
“还有,家里来了客人,你不要把这些放在外面。”
对於妹妹,他倒是没有什么忌讳。
“北原老师?”里面传来了斋藤晴鸟的声音。
...斋藤同学?”北原白马证了一会儿,“是你在洗?”
斋藤晴鸟的声音带著一丝不经意的香甜,能隱约听见酮体出浴的细微声响:
“嗯,我快好了。”
“没事,你慢慢洗。”
北原白马嘆了口气,晴香这孩子,每次把这东西放外面就算了,还都要让他们来处理。
刚准备伸手去拿小內,就听到了一声“咔噠”的轻响。
门缝逐渐扩大,浴室內的光线柔和地洒向外间,与外面的空气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片朦朧的光影。
温暖的雾气逐渐拂过北原白马的脸颊,他收回伸向妹妹小內的手。
北原白马与站在浴室蓝色防滑垫上的斋藤晴鸟对视著。
她身上只裹著一条浴巾,紧紧勾勒少女纤细的腰肢。
长发湿润,肌肤上掛著数颗晶莹剔透的水珠,在光线下泛著莹润的色泽。
浴巾的边缘微微下滑,露出她光滑的肩膀和紧致的锁骨。
“北原老师,要不进来,我来帮你擦背吧?”斋藤晴鸟的声音如同一缕青烟,带看慵懒而迷人的韵味。
北原白马作势就要走,斋藤晴鸟的右脚一跨,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喘息著说:
“我都听惠理说了,你们两人说要一辈子这种事。”
北原白马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热度,侧过头望著她充满诱惑的脸蛋,语气平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