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的成绩去札幌大学是最好的选择。”
斋藤晴鸟授著胸前的茶色髮丝说:“专业选的也是音乐教育?”
磯源裕香深吸了口气,圆润的胸部微微鼓胀起来:
“嗯,我今后也想从事音乐教育方面的工作。”
“音乐教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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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藤晴鸟的目光看向靠墙的橱窗,里面的奖状和奖盃安稳地在里面躺著,
“加油呢,学习上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好了。”
一瞬间喉咙发哑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磯源裕香的脸上明显露出了动摇的表情。
斋藤晴鸟看到她的表情后,沉下眉头,像丝绸一样的头髮,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
“不行.......吗?””
“没,可以。”磯源裕香的睫毛上下一动。
其实磯源裕香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犹豫,对于晴鸟的话,她內心是有隔闔的。
但隨著时间的流逝,自己也想著两人的关係重新修復,当她主动来找自己说话的时候,也由衷地感到惊讶。
从窗外洒进来的阳光,照在了两人金色与银色的乐器上。
斋藤晴鸟放在活塞上的手指无意义地摁压著,在管身的表面,有当初摔在地上磕碰掉漆的痕跡。
对於她来说,心中对裕香怀抱的歉意一点都不比北原老师低。
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今后无条件地支持她,帮助她。
哪怕与裕香在床上一起共享北原白马,斋藤晴鸟在心中也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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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a编练习在六点结束,但萨克斯声部並未结束。
对於其他声部来说能放学回家休息,但对萨克斯少女们来说,今天是上交作业的时候。
北原白马穿著拖鞋来到萨克斯练习教室,发现她们已经在等著了。
声部教室里,还传来一首律动十足的音乐,是高桥加美的萨克斯。
她练习的曲子是巴西名曲《ticoticonofuba》,这首曲子有繁多的版本,
但一成不变的是它有著许多重复的音符,有很浓郁的桑巴风格。
只不过北原白马一进来,她就鬆开了號嘴。
系统一开,等级最高的是声部组长赤松纱菜,目前等级是18级,与磯源裕香平级。
接著就是有著萨克斯s成长性的高桥加美,等级为16,剩下的四名都在15,与黑泽麻贵一个等级。
“希望各位在这三天能有所长进。”北原白马说道。
其实他这句话说的连自已都忍不住想笑,没有他在的三天,吹奏部里的部员,是一个人,一个等级都没升。
缺了他,神旭吹奏部完全就废了。
萨克斯少女们纷纷挺直腰背,深吸一口气。
北原白马走上前,发现江藤香奈像寄养在萨克斯声部教室的孩子一样,乖乖地坐在一旁。
和他对视的瞬间,江腾香奈连忙站起身不停地点头,好像再说—一“是的,我还在这里等加美”。
北原白马其实也不在乎这些,但还是要回以笑容。
“其实每天晚上都把你们留的太晚,我经常会被校长助理教训。”北原白马的脸上露出一抹淡笑说。
就当萨克斯少女们以为北原老师会说在心疼她们的时候,他却开口说道:
“不过我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些,好了,声部组长先来。”
不一会儿,赤松纱菜就开始吹奏,与选拔试音不同,北原白马要求她们將曲谱中萨克斯的段落全部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