磯源裕香的手比北原白马想的还要烫,看来是白担心她受冷了。
“真挺重的。”
北原白马感受著其中一个袋子沉甸甸的重量,全是因为里面的小南瓜。
磯源裕香的双手交握在身后,看著他翻动著袋子里的农產品,有些忧虑地说:
“这些东西,行吗?”
“嗯?”
北原白马有些错地望著她,隨即笑道,
“当然可以,替我感谢你的父母,下次回家如果有空的时候,一定登门拜访磯源裕香的脸瞬间红了,抬起手捏著耳垂说:
“没事,北原老师喜欢就好,是我们要感谢您才是。”
见礼物送到了,北原白马不好意思直接让她走:
“坐吧,我给你倒一点水。”
磯源裕香迟疑了一会儿,按理来说,东西送到了应该马上就要走的。
现在,也已经十点出头了。
但是在来之前,她光是穿衣服都思考了很久,实在是不想就这么离开。
本来想著今晚会比较冷,穿一条牛仔裤出门就好了。
但不知为何,一想到既然要去北原老师的家里,怎么样也要穿裙子会好看一点。
前不久买的一条白色百褶裙正好能派上用场,可贵了。
磯源裕香坐在沙发上,低头一看,才发现白的大腿露了很多,好像都快要到大腿根了。
虽然里面有穿,但感觉还是有点羞耻。
北原老师会不会觉得自己这么穿很土?
“我记得学校月底就是体育祭了吧?”他端来水杯说。
磯源裕香连忙点头:“对,月底是体育祭。”
“磯源同学应该有报名吧?以你的能力。”北原白马提著一张塑料椅坐在她对侧。
眼前的这个少女,是能和田径部手腕的存在。
磯源裕香下意识地拢紧了双腿,像是两片柔嫩的荷叶紧密贴合在一起,那抹淡淡的暗色,仿佛在诉说著不可观测的秘密。
“嗯,报了借物赛跑。”
自己穿这条裙子,是希望给他看呢?还是不希望给他看呢?
意识到这一点,磯源裕香就又鬆弛开来,就像春日里初绽的瓣,轻柔而自然地张开。
开的幅度並不大,保持著少女最基本的矜持。
一一完了,父母要是知道我在做这种事,一定气死了。
北原白马自然察觉到了磯源裕香双腿的一些小动作,那细微的开闔刻意带著一丝不经意的慵懒。
她表现的真是过於单纯,却能在无形之中散发出难以言喻的张力。
出於本能和位置因素,北原白马確实偷瞄了几眼。
是和白色百褶裙,一样的顏色。
我在不看女孩子裙底的挑战中,得到了两秒的好成绩。
“当天记得要注意保暖和防风防寒,这种换季时分很容易感冒。”北原白马提醒道。
“嗯。”磯源裕香点点头。
不行,北原老师一点都不带看的,他说不定在心里觉得我竟然是这么变態的女孩子。
为了及时止损,磯源裕香將裙下的双腿合上了,中间悄然形成了一道纤细的阴影,往裙底延伸形成了一道隱秘的分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