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吧,我也回去了。”
“北原老师。”
磯源裕香的手忽然揪住了他的外套袖口,像是给自己鼓劲一般深吸一口气,
仰起头来望著他说,
“我高中毕业后,还能和你再见吗?”
公寓楼下的一个自动贩卖机,正发出廉价的灯光,说话的空隙,公寓楼的一盏灯又熄灭了。
“当然可以,哪怕你大学毕业后也可以。”北原白马笑著说道。
磯源裕香眼帘垂低,细致的手指將他的袖口拽出褶皱来:
“我不想和北原老师你分开,为什么时间会过得这么快呢?”
北原白马似乎很伤脑筋地大大嘆息,接著仿佛为了整理两人的情绪,一鼓作气地说道,
“又不是今后见不到面了,现在才九月份,怎么就开始思考毕业后的事情了呢?”
“可明明是北原老师您一直要让我们思考今后....: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的本意可不希望你们思考这些。”
磯源裕香收回了手,抿住嘴角,深深地行了一个礼说:“抱歉。”
“没事,今后的一切都要好好加油。”
北原白马想去摸她的头以作安慰,可一想到裕香曾经在这里吐露真心过,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磯源裕香点点头,转身朝著公寓楼走去。
见她上了楼,北原白马也回家了。
把桌子上的农產品放进冰箱的保鲜层,上楼关灯准备睡觉。
忽然,躺在床上的他想到了什么,拉开床边的抽屉,里面还有一个磯源裕香送的冈本盒。
改天找个时间,和四宫遥一起用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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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七日。
北原白马穿上衣服,锁好门,去神旭高中上班。
早班市电始终是那几个人,大家都养成了同一个时间上同一列市电的默契。
来到神旭高中,操场上比以往多了很多学生在练习,只不过和运动社团相比,这些学生更多的是进行趣味体育。
比如两人三足,麻袋赛跑,定点踢球等等。
体育祭是一个和吹奏部无关的活动,北原白马倒是能落得轻鬆。
有的女学生已经围上了围巾,不知道是觉得这样可爱,还是真的畏寒。
中庭的银杏树愈发成熟了,石子铺成的小径上,有著形態完美的杏叶。
“北原老师!”
这时,操场上传来了男生们的吆喝声。
北原白马转过头一看,是松岗修之他们,沿著跑道在玩两人三足。
他挥手示意,马上就得到了男生们的集体呼喊。
“、二、一、二、三~~~四——!”
“北原老师板载一一!”
“忠诚——!”
看得出来一点默契都没有,连口號都无法统一。
不知是谁先没控制好步速,直接摔在跑道上,后面的没剎住,直接撞上去也全部摔倒。
但没人抱怨,都在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