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没事。”久野立华的脸腮一红。
这时,教室的门又拉开了。
是长泽美雅和后藤优两人,这对姐妹今天穿著相同的白色腿袜,臀形和腿型一模一样,光看下半身分辨不出谁是谁。
在她们身后,还跟著雾岛真依。
“北原老师好。”
长泽美雅先是问好,又对著久野立华说,
“你在这里的话麻烦请早点说,我还去教室里找你了。”
“是你自己又没给我发消息问。”久野立华吐槽道,
后藤优和雾岛真依两人走到北原白马跟前鞠躬,前者一直像母鸡身后的小鸡跟著长泽美雅。
如果说吹奏部里真“无口少女”是谁,神崎惠理都可能要让一让,將这个称號交给后藤优。
只不过这都是北原白马自己的想法,就像惠理只在他面前展现另一面一样,
后藤优可能也只在特殊的人面前展示另一面。
“美雅,你的袜子是不是很久没洗了?”久野立华直言不讳地望著长泽美雅的白袜子,在包裹著脚趾的一端有明显的污渍。
长泽美雅却不以为然,像是看开了一般说:
“我都有好好洗过,但质白袜子是这样的,很难完全洗乾净。”
“为什么不换黑色的?像我这样就看不出来了。”久野立华像是炫耀一样,
藏在袜子里的脚趾微微耸动著。
少女们的玉足,明目张胆地在北原白马面前展示著姿態,不知是和他关係太好了,还是无视掉他。
“我从小养的习惯,还是更喜欢白色,也不想改过来。”
长泽美雅双手抱臂,望著久野立华说道,
“再说了,你以为全部人都会像你一样盯著脚看?太噁心了吧,保证不感染就好了。”
北原白马:“
“北原老师。”这时,后藤优从裙兜里掏出一颗牛轧说,“给您吃。”
北原白马证了一会儿,虽然觉得早上就吃怪怪的,但还是接了过来。
表面还有少女隱约的体温。
“谢谢。”北原白马直接把揣进了兜里问,“话说你们三人的进路是什么呢?”
通常在高一年,学校就会要求学生提交前路调查表了。
虽然有些早,但对於学校和学生来说,提前规划总是好的,以此来安排今后的分班。
“我和优还不確定。”长泽美雅说道,“我们才高一年,实在想不到將来能做什么。”
雾岛真依眨了眨眼睛,沉默了一会儿说:
“我想去早稻田。”
她的回答並不出乎北原白马的意料,以她在吹奏部的表现来看,顶尖音乐专业的大学,雾岛真依肯定是不会去了。
只是觉得很惋惜,她在双簧管方面的天赋比惠理来得强,如果一直往这条路走下去,將来一定是位双簧管大师。
北原白马的目光落在长泽两人身上说:
“对成为职业乐手有兴趣吗?你们两个都有潜质。”
她们两个人的天赋也很高,只了半年时间就从零赶上来了,一般人还真做不到。
“总感觉北原老师像推销的一样,看见个人都说去当职业。”久野立华笑著说道。
“我只是给你们一个比较成熟的意见。”
北原白马嘆了口气说,
“並不是代表你们一定要做这些,决定权始终在你们身上。”
雾岛真依算是对这句话深有体会的,虽然北原老师经常对著她旁敲侧击,但还是尊重了她的想法。
“美雅去哪里我去哪里。”后藤优忽然说道。
“唔.......”长泽美雅的脸忽然一红,小脸紧绷地说道,“那、那我也是。”
久野立华鬱闷地说道:
“你们两个人,关係是不是有点过分亲密。”
“啊,你们正好都在。”门口又传来声响,是江藤香奈和高桥加美走了进来。
袜子是一黑一白,一长一短,很配。
不对。
北原白马抬起手摁著太阳穴,怎么她们每次进来,自己首先都会看她们双腿和袜子。
“很好!既然一年生的领头人都在,那么现在开始“新吹奏部”会谈!!!!”
高桥加美举起手,宣告著一个奇特的组织成立,
“北原老师来担任特殊顾问!”
“等等,什么叫做新吹奏部?”长泽美雅问道。
高桥加美嬉皮笑脸地说道:“就是没有三年生参加的会议。”
“终於承受不住三年生的威压要起义了?只不过学姐的觉悟有些晚。”久野立华振振有词地说道。
江藤香奈摆了摆手说:
“不是啦,是这次的三年生引退仪式,想著无论如何都要和你们商量一下。
长泽美雅一愜:“引退仪式..:::
“全国大会回来后就要举行了,三年生要为考大学做准备,整个吹奏部只会剩下我们一二年生。”
江藤香奈解释道“我昨天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今年的全国大会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想给各位前辈留下一个难忘的引退仪式。”
久野立华的嘴角一挑:
“那江藤学姐可以自己决定,现在部內都知道你是下一届部长了,一手遮天“不不不——”江藤香奈急忙辩解道,“我是没想著一手遮天什么,大家的想法集合在一起才是最棒的!”